河流靜靜流淌著。
烏鴉道人立在河流邊上,靜靜地注視著。
這一刻,陸長生的聲音緩緩響起。
他的語氣,略微顯得有一些傷感。
「如果愛,請深愛,若不愛,請離開。」
聲音響起,莫名之間,周圍的山水變化,明明如春的環境,瞬間彷彿秋天來臨,落葉紛紛,秋風吹來,吹起來三分惆悵。
眼神無光的烏鴉道人,再聽到這句話之後,身子微微一動。
當下,陸長生語氣更加傷悲道。
「當時說在一起的是你,現在說到此為止的也是你……」
陸長生的聲音更加悲傷,剎那間,烏鴉山顯得十分蕭條,秋葉紛紛,捲起人的惆悵。
雖然這番話,莫名聽起來有點令人不舒服,但善聽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有點想哭。
而此時,烏鴉道人無神的目光,逐漸的恢復了一絲絲色彩,雖然依舊沙雕和呆滯,但至少比之前要好很多了。
「像我這樣的人,難過的時候,還是一個人熬著最好。」
陸長生語氣更加傷感了。
而烏鴉道人在這一刻,終於回話了。
「是我不配,配不上你的一切。」
烏鴉道人轉過鳥頭,看向陸長生,目光依舊呆滯的讓人想笑。
但陸長生也無比傷感地回答道。
「風,隨著你若即若離,留下觸不到的可惜!」
烏鴉道人。
「我在心中埋了一座墳,安葬你我的故事。」
陸長生。
「不敢說愛,它很偉大,偉大到我的一切,都顯得十分渺小。」
烏鴉道人。
「六界沒了你,我把哭當笑。」
陸長生。
「我們的愛情,還未發生,就已死去。」
說到這裡。
烏鴉道人愣住了。
他的目光當中,噙著眼淚,最終滑落眼眶,打溼了羽毛。
「看來,閣下也是一位傷心人啊。」
終於,烏鴉道人恢復正常了。
他看向陸長生的目光,眼神之中,充滿著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我只是一個不配得到愛的人罷了!前輩是?」
陸長生開口,詢問烏鴉道人。
「我?我是一隻沙雕而已。」
烏鴉道人平緩無比地說道。
陸長生:「……」
善聽:「……」
「呃……呃……」
陸長生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
總不可能說一句,沙雕道人吧?
「敢問前輩,知道魔神古戒嗎?」
陸長生深吸一口氣,這般問道。
然而烏鴉道人卻搖了搖頭道:「你不要問我,我只是個沙雕。」
他目光逐漸又開始無神了,似乎又要開始呆化了,更主要的是,頭頂上還真有一根紅色的呆毛豎起,讓陸長生連忙開口道。
「前輩,可曾有什麼故事?說不定在下可以為前輩解憂一番。」
陸長生連忙開口。
心中卻不由吐槽連連。
這沙雕有毒吧?思想上出問題了?
「故事?」烏鴉道人愣了一下,緊接著他吐出了口氣,而後緩緩道:「我三千年沒有與別人說過什麼話了,看在道友也是一個傷心人,我就給你說個故事吧。」
「願聞其詳。」
陸長生深吸一口氣,雖然他實在是不喜歡聽這種狗血故事,但為了魔神古戒,還是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