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有點尷尬。
令美好的心情,變得有一些糟糕。
陸長生陷入了沉默之中。
當初埋的坑,終究還是自己進去了。
怎麼辦!怎麼辦啊!
陸長生感覺這是他人生中遇到的最大危機。
之前的事情還好說。
這件事情就有一些麻煩了。
人家辛辛苦苦修練了半年,你說的人家也走了,回過頭你整一處我也不會。
換誰誰不難受?
現在可以隨便搪塞幾句,什麼你悟了嗎?什麼你知道了嗎?
往後怎麼辦?
天天問人家,你悟了沒悟?傻子才會上當啊。
又不是人人都是劉清風。
揉了揉太陽穴。
陸長生靜靜思考著當初自己說的話。
「每日砍柴,不準用道法,直到某一日,一日砍柴五百斤,就算結束!」
「每日一桶水,將大殿內裡裡外外擦拭乾淨,大殿不得染上一絲灰塵,擦拭完畢,水還要清澈。」
這踏馬什麼邏輯鬼才出的題啊。
怎麼這麼沙雕。
擦拭乾淨,水還要清澈,淨水器都沒這麼厲害吧?
仔細想想,感覺還有蠻多的。
什麼去大羅聖地外的城鎮,做一件善事,不可強求,不可留名,什麼時候被人發現是大羅弟子,什麼時候就算圓滿。
什麼不依靠任何勢力,晉級為內門,再傳道法。
更絕的還有,早中晚敲一次鍾,什麼時候鍾自己響了,再傳道法。
麻蛋,又不是鬧鐘,怎麼可能會自己響。
難不成鍾長大了,要懂事,自己動?哦,不對,是自己響?
至於什麼將大殿的樹葉掃完。
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揉了揉太陽穴。
陸長生有點後悔,為什麼當時要這麼隨意?
此時此刻,陸長生很希望有人,能夠穿梭時空,回到最開始的時候,告誡自己不要犯傻,哪怕留個本章說也行啊。
頭疼,頭疼,真是頭疼啊。
陸長生哭惹,真真實實的哭惹。
你說自己好死不死,為什麼要自找麻煩啊。
不過唉聲嘆氣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陸長生還是得老老實實想點法子糊弄過去。
就如此,主峰大殿之中。
時不時傳來了一些古怪的聲音。
「嘿,有了!」
「噢,不行!」
「嘿,有了!」
「噢,還是不行。」
門外,古傲天和龍馬則陷入了沉思之中。
「三哥,你說大哥這是在做什麼?」
「法,妙不可言!」
鬼知道陸長生在做什麼,但又不好意思說不知道,所以古傲天就來了這麼一句。
而與此同時。
王野等人,已經離開了主峰,他們每個人都顯得憂心忡忡。
「唉,誰能想得到,陸師兄讓我們去做這些事情,居然是考核我們。」
王野嘆了口氣,這般說道。
「是啊,誰能想到啊,我還以為陸師兄就單純的讓我去做好事,沒想到居然暗藏玄機啊。」
「你們可就別說了,我現在真的很煩,每天擦拭大殿,能悟出什麼東西來啊,三日之後,若是還悟不出來,只怕要被師兄訓了。」
「訓應該不會訓我們,師兄人這麼好,只是傳了出去,免不了要被人笑話。」
「其實笑話兩下倒也沒什麼,主要還是我過不了我爹那關啊,我爹要是知道,我連這個都悟不出來,估計你們今年就別想看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