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有人開口,是王璇璣的聲音,他神色平靜,第一個叫好。
「這首詩乍一聽有點平凡,可仔細一聽,卻感覺貼切生活啊。」
李如龍也跟著開口誇讚道。
「我彷彿看到了一對相愛之人,男有情女有意,可惜碰到了一個勢力的丈母,為了拆散二人,提出天價禮金,最終導致兩個相愛的人,無法在一起,嗚嗚嗚,我哭了!」
「我也哭了!」
「這才是詩啊,貼切生活的詩啊,簡簡單單幾個字,卻能描述出這麼一段令人感動的故事,好啊,好啊!」
「我也哭了,我看我道侶沒哭,我把她打哭了。」
「好,好,好!」
「再來一首!快,再來一首!」
「不愧是跟在陸師兄身旁的人啊,簡直是才華橫溢,才高八斗啊!」
「跟在陸師兄身旁,豬都有才華,更何況人呢!這位王兄,才華橫溢啊。」
古坊之中,一道道讚賞聲響起,讓陸長生窒息了。
你們是玩真的?
諸位道友,好評多少錢一條?有錢一起賺啊?別丟下我一個人啊。
陸長生懵了,雖然知道王富貴作詩很差,可沒想到再次重新整理自己三觀了?
陸長生懷疑人生了,他感覺,這世界上還有比這個更差的嗎?
而聽到眾人讚賞,王富貴不由更加來了勁了。
「既然如此,那就獻醜第二首了。」
「咳咳!」
王富貴還特意調整了一下情緒。
而後開口道。
「第二首既然是愛慕與不敢,那我便再次獻醜了。」
「北方有佳人。」
王富貴開口。
哎,還別說,第一句總算有點墨水了。
陸長生有一些好奇了。
隨後,王富貴繼續開口。
「北方有佳人,模樣真好看,真想抱回家,可惜我不敢!」
唉!
說到這裡,王富貴更是深深地嘆了口氣,眼神之中有說不出的落寞與孤獨。
嘶!
陸長生收回剛才那句話了。
還真有比第一首更差的詩了。
這他喵的。
恁就是詩人張大炮?
明月古坊內,陸長生徹徹底底傻眼了。
這踏馬到底是什麼妖魔鬼怪才能作出來的詩啊?
能作出這種詩的人,到底是什麼妖魔鬼怪啊?
這已經不是文盲不文盲了,這是智障吧?
但讓陸長生再次震撼的是。
滿堂在這一刻,再次譁然了。
「好詩!好詩!」
「雖有一些庸俗,可卻發自肺腑,好啊,好啊,真好。」
「這首詩詞,說出了我等的想法啊,真想抱回家,可惜我不敢。」
「是啊,雖有一些庸俗,可古人云,大雅既大俗,大俗既大雅!雅俗共賞,雅俗共賞啊!哈哈哈哈!」
「這首詩詞,讓我想起了我至今未曾見過的道侶。」
「這首詩,讓我想起了兒時的故鄉。」
「您還別說,這首詩詞讓我想起了那個無法忘記的夏天,那個時候阿珍愛上了阿強。」
「我丟,諸位道友,過分了吧?你們到底收了多少?」
「好,好,好,好一個雅俗共賞啊。」
「雖然我覺得這詩詞一般般,但你們都說好,那我也說好!」
滿堂的喝彩聲。
讓陸長生莫名難受了。
他難受不是因為詩詞太差。
而是這幫人,有錢不帶他一起賺,吃獨食。
此時此刻,陸長生很想問王富貴一句話。
好評到底多少錢一條,我只收一半!
只是,就在這時,一道極其悅耳地聲音忽然響起。
「聽說道門大師兄陸長生來了,還望大師兄,能以我擬題,作詩一首可好?」
聲音響起,是司空南琴的聲音。
這一刻,古坊內安靜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