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
大殿內,玲瓏聖主嘆了口氣,她看著陸長生,眼神之中不由流露出不解之色。
「一般來說,你這個年齡的修士,每一個都想著如何出名,想著如何名動天下,想著如何成為風雲人物,但我從你身上,看到的卻是,隱忍,低調,淡漠。」
「你彷彿不在乎這個世間的一切,如你師父所說的一樣,你年紀輕輕,卻已經看破紅塵,達到上善若水之境。」
「這的確很非凡,是一件好事,但同樣的,也是一件壞事,你少了年輕人的銳氣,這樣對你的修行不好。」
玲瓏聖主認真教誨著陸長生。
而陸長生也‘虛心’接受著。
其實,如果自己真的有本事,陸長生還真不會這麼低調。
可問題是,自己現在也就勉勉強強是個金丹修士啊。
還是靠自己勤學苦練修出來的,你讓自己怎麼去裝啊?
「弟子明白。」
可即便是如此,陸長生還是點了點頭,假裝自己接受教誨。
「總而言之,這一次的天驕盛會,你必須要以最佳狀態去迎接,我中州的臉面,基本上就靠你了。」
玲瓏聖主這般說道。
「聖主,您這話說的,其他聖地的聖子,也都挺不錯的啊。」
陸長生這般說道。
「就他們?」玲瓏聖主眼中流露出輕蔑之色,而後緩緩開口道:「那幾個聖子,雖然資質不錯,可對比你來說,連綠葉都算不上,甚至說句不好聽的,他們可能還打不過雲柔,他們過去,只怕是給我們中州丟臉。」
玲瓏聖主十分認真地說道。
「咱們中州,就真的如此不堪嗎?」
陸長生沒想到,堂堂聖子,在玲瓏聖主口中,感覺好像是大白菜一樣,一文不值。
哦,不對,大白菜還值點錢。
「倒也不是中州不堪,主要是其他幾個大域,實實在在出了幾個了不起的天才,長生,記住我這句話。」
「就如同凡俗之中的科舉一般,有時候不是你文采好不好,而是取決於其他人文采好不好。」
「他們弱,則你強,他們強,則你弱,中州自古以來,就沒有差過,但問題是,風水輪流轉,這些年來,東土的的確確出了不少天驕。」
「就連最不堪的北極,也出了不少天才,還有西漠的玄心,一人獨敗九大聖地,若不是栽倒在你手中,只怕道佛之間,要有一場血雨腥風。」
「中州的天才不少,可惜的是,生不逢時,遇到了他們,但好在的是,我們中州也出了一條龍,這條龍就是你,陸長生。」
玲瓏聖主無比認真地說道。
到了他們這個境界,基本上除了修仙以外,就無慾無求了。
但他們不是聖人,也沒有斬斷七情六慾,聖地之間,強者之間的爭奪依舊存在,無非是換了一個方式罷了。
到了這個年齡,再也不是比拼誰的境界高,誰的實力強,比拼的就是弟子。
誰能培養出一個絕世無雙的弟子,誰就能贏得面子。
虛榮不虛榮是另外一件事情,至少這是一件好事,弟子們越強,代表著未來根基就越穩固。
而若是弟子們越差,就意味著未來的根基,越不穩固。
那裡有什麼不朽的皇朝,也那裡有什麼不滅的聖地?
富不過三代,窮也不過三代。
天地氣運在變化,隨著歲月流逝,總會有強有弱,強者生存,弱者淘汰,這是天地之理。
「那其他地方,到底有那幾個天才啊。」
陸長生有一些好奇,能將十大聖地,大部分聖子給壓下去,陸長生真的有一些好奇了。
「東土最具有代表的天驕,分別是王璇璣,李如龍,張元生,這三人來頭很大,分別來自萬古仙宗,天衍皇朝,以及無極道宗,並且如果不出意外,應該還有幾個隱世宗門的天驕也會出現。」
「南嶺的話,古熾明,鄭太阿,陳機子,這三人基本上是南嶺的代表天驕了,北極的話,有一對兄弟很強,號稱北極年輕的王,都十分非凡。」
「然而我認為最可怕的,還是西漠!」
玲瓏聖主這般說道。
「西漠?玄心嗎?」
陸長生有一些好奇。
「不!」玲瓏聖主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