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再說這句話的時候,顯得豪情萬丈,嗶氣十足,卻沒有發現,陸長生的臉,黑了一點點。
「輸了會很倒霉嗎?」
隨後陸長生認真問道。
「很倒霉!也很慘!而且最慘的是,若是玄心法師,選擇大羅聖地為最後一個挑戰聖地的話,一旦輸了,很多人會將怨氣算在我大羅聖地上,影響很大,或許是一輩子的汙點。」
清風認真無比地回答道。
「那既然他如此讓道門難堪,為何沒有人在路上,截殺他?」
陸長生浮現一個想法。
只是這話一說,清風不由哭喪著臉道:「那玄心法師,是佛教佛陀轉世,生來就有氣運,雖比不過師兄,但也算得上是大氣運加持者,誰敢殺他?魔門都不敢出手。」
「而且肯定有佛門高手保護,就退一萬步來說,他真出事了,佛門肯定要將這筆賬算在我們道門頭上。」
「我道門肯定不怕佛門,只是一旦事態嚴重,會引發佛道之爭,到時候必是一場生靈塗炭,都會淪為千古罪人,我道門心念蒼生,斷不可能做這種事情,再加上我等都是正統道門,也不可能會做那種事情。」
清風一臉正氣道。
呼!
吐出一口氣。
陸長生點了點頭,他面無表情,顯得很沉默,同時一語不發。
此時此刻,倒不是裝嗶,而是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師兄,您的意思是?」
清風繼續問道。
「既來之,則安之。」
還能說什麼?
說投降行不行?
認慫行不行?
跑路行不行?
眼下對方還沒來,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懂了!」劉清風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緊接著退走道:「那我先走了,師兄,您好生休息,區區一個玄心,算得了什麼?我們相信您。」
劉清風離開。
大殿當中。
只剩下一個內心焦灼的廢柴大師兄了。
唉!
這一刻,陸長生煉丹的心情都沒了。
好心情就這樣沒了。
該死的禿驢。
陸長生心中吐槽了一句。
而此時此刻。
走出大殿後。
劉清風按照陸長生的意思,等到眾人做完苦役之後,則一人發放一顆金剛琉璃丹。
後者紛紛好奇,不知這是什麼。
但忽然間,劉清風拉著眾人,顯得神秘無比道。
「我跟你們說個事,你們可千萬要保守秘密,知道嗎?」
聲音響起,剎那間,眾人不由好奇。
「什麼事啊?」
「快說,快說!」
劉清風掃了一眼周圍,發現沒外人,當下壓低聲音道。
「玄心法師不是中州辯法嗎?剛才我把這個事情告訴師兄了,你們猜,師兄說了什麼嗎?」
劉清風故作神秘道。
剎那間,所有弟子全部精神抖擻,一日的疲倦,頓時蕩然無存,一個個顯得極其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