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忍者的刀的確極為鋒利,但鋒利的忍者刀不一定都有用,因為事情總喜歡出入意料。
這一次便是出入意料,那忍者的鋒利的刀並沒有殺死那神秘人,是因為那忍者自己死了。
那忍者居然死了,只發出一聲極低沉、極淡的細微聲響,便死去7。
一個死人的刀便是再鋒利也起不到任何威脅,絕對起不到。
當然也不會有人相信一個死人的刀法會殺死人此,劉哲沒有死是極為正常的。誰殺了那忍者呢?
那是一雙充滿了魔力的手,就算在任何時刻,劉哲的手都是充滿了魔力,誰都不會想到,他的手在關鍵時刻,竟然會出現在忍者的喉嚨處。
咋看起來,就彷彿忍者自己將喉嚨送到劉哲的手上一般,似乎有點可笑,有點不可思議,但是這一切都是事實。
劉哲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用力,就是將手指合併起來,這很簡單,就算是小孩都會輕易運用,不過,小孩用起來沒有多大威力。
而劉哲一用力時,每個人都明白這名小日本忍者已經死了,因為他們聽到清脆骨頭碎裂的聲音,恐怕就算對方是一個神仙,都會死。
冬天,四周的氣氛本來就極為肅殺,雖然極為乾燥,但是卻絕對不減那股寒冷之意,那種冷峻冰寒的意境的確會讓人有些受不了。
此刻,每個人的目光之中都射出了殺機。他們明白後退的結果同樣是死,既然這樣,為什麼不用命賭博一次?
劉哲的眼睛卻眯了起來,便像是一道極細的線,但那目光也被擠壓成兩道極薄極銳利的鋒芒,甚至比那吹過的北風更寒。
劉哲的手依然在風衣的袖中,依然那般輕閒自在,那般灑脫自然。
風越吹越大,就在風吹的最猛烈那一刻,竟似乎變得極為優雅,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起了變化?
或是根本就未曾有過變化,變化了,只不過是一種感覺,那是因為劉哲的動作與姿態似與北風一樣變得無比優雅了。
這群高手感到不妥,其中一名高手的手正要揮出,揮出他的手,便是要給以致命攻擊的先兆,但是他的手卻並沒能揮出去,便看見了一些東西,一些可怕的東西。
那是黑色的蟲影,由地底冒出的蟲,像是由地底突然衝出的利箭一般,那般突兀,那般快捷,那般讓人心驚魄動。
居然會有蟲子由地下衝出來,的確是極出乎人的意料之外。
「啊!啊!」在那些人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那些蟲子已經全都穿透了他們的身子,或是刺入了他們身軀任何一個部位。
蟲子和其他兵器不同,兵器如果擊到人身上,至少要分重要部位和次要部位,如果是次要部位,人還能活著,即使是重要部位,也有活命的機會,因為現代科技實在太發達了。
不過,無論科技怎樣發達,總不能將一堆骨頭變成一個大活人,所以,眼前這批人全部死了。
靜靜地躺在那裡,他們致死都無法相信,他們連基本的攻擊都沒開始,卻已經死了,死的是最痛苦的方式之下。
他們甚至無法相信,自己會死在小蟲子之下。
當然,劉哲明白,只要小蟲子靠近人肌膚,並且順利咬一口的話,恐怕就算是神仙都無法活命。
雪和霜兩人驚訝地看著眼前這一切,雖然,她們明白蠱十分厲害,不過也僅僅是知道,卻並沒有親眼見過。而眼前卻親眼看見這一幕,這讓她們感覺有點刺激,同樣有幾分怪異。
當然,她們並不會害怕,因為死的不是她們認識的人,只要劉哲還活著,其他一切都變成了次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