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早餐後,劉哲帶著清提著禮物一起去了父親唯一的一個弟弟,二叔劉春喜的家,而華靈原本也想去的,可是她累的確實已經爬不起來了。
二叔的家距離劉哲家大約十幾公里的路。
兩人大約花費了十幾分鍾就到了。
房子屬於普通青瓦蓋的,三間房分別為內間,外間,堂間。
在劉哲到了二叔家門口,二叔就看到了他,對於劉哲的事情他是打心眼裡歡喜,見他早上來自己家感到十分的高興。
「好小子,娶了這麼漂亮的媳婦,這還不把你爸那個老東西樂死。」重重地在劉哲肩膀上拍了一下,劉春喜笑呵呵地說道。
對於自己二叔的性格,劉哲是深有體會,所以劉哲並不介意,他將手中的禮物遞了上去,「叔,這是俺孝敬您老人家的,希望你別嫌棄。」
劉春喜也不客氣,由於他沒有孩子,在他心目中劉哲和兒子親生兒子沒有區別,不過在接過禮物之後,他一把將劉哲拉到了旁邊。
劉哲一呆,要知道自己這個叔說話一般都是不會躲著別人的,難道有什麼特殊事情不能夠讓清知道嗎?
「你這個小兔崽子,今天叔問你一件事情,你要老實回答。」看到劉哲那疑惑的眼神,劉春喜眼神一正,語氣極為嚴肅地說道。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劉哲內心暗暗嘀咕著,嘴上說道:「叔,你儘管說,我肯定據實回答。」
「好,那我問你:咱們隔壁那個東山溝的飄雪以前是不是你女朋友?」劉哲聽到這句話,身軀微微一震,飄雪是自己女朋友的事情除了劉佳之外,根本就沒有外人知道,自己叔是怎麼知道的?
他神色在不斷變化著,不過劉哲也在考慮自己這個叔叔問自己這句話的意圖。
看到他催促的眼神,劉哲不得不老實地點了點頭:「是的,她以前是我女朋友,不過現在卻不是了。」
「你是不是將人家搞大肚子了,然後甩了!」聽到劉哲說是,他二叔的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
看到那緊迫的目光,劉哲嚇得一跳,自己這個叔雖然性格方面大大咧咧的,但是對自己可從來都沒有這樣過。
而聽到他這種莫名其妙的問話,劉哲感覺到一肚子的委屈,連忙說道:「叔,你是看著我長大的,你說我會是那種人嗎?」
劉春喜摸了摸腦袋,沉思了一下道:「我看你這小兔崽子也不敢做那樣的事情,不過…」
說到這裡,他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神色,彷彿在猜測什麼一般。
「你在外面工作當然不知道,她一個姑娘家就有孩子了。」劉春喜感嘆地說了一句。
「什麼?」聽到這句話,劉哲忍不住震驚地叫了起來。
劉春喜被劉哲的聲音嚇得一跳,拍了拍胸口道:「死小子,這事情和你又沒有關係,你慌什麼?」
劉哲勉強一笑:「叔,這事情和我雖然沒有關係,但是我和她畢竟是朋友,她隱瞞這麼緊,連我都不告訴,所以才會吃驚。」
劉春喜瞪了劉哲一眼道:「人家一個姑娘,沒有結婚就有孩子了,還好意思告訴你?你當每個人臉皮都有你這麼厚啊!」
不過此刻劉哲內心已經亂成了一團,他現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離開這裡,找一個安靜的地方清醒一下,想到這裡,他說:「叔,我還有點事情先走了,以後再來看你。」
劉春喜也不和他客氣,直接說道:「好,本來還想留你在這裡吃飯的,不過你小兔崽子既然有事情,咱就不留了,快滾吧,小侄媳婦你也好走啊!」
最後一聲是放開喉嚨喊出來的。
本來清還對他們兩人這種鬼鬼祟祟的動作還有幾分不滿意,不過聽到這話的時候,立刻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走在路上,劉哲腦海中關於剛才的話不斷地盤旋著:「她一個姑娘家有孩子了,沒結婚就有孩子了?會是那個老東西的嗎?那老東西能讓她懷孕嗎?」
孩子的爸爸是誰?
為什麼她會隱瞞這麼緊?
為什麼上次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不告訴自己?難道害怕自己嫌棄她嗎?
劉哲始終無法想清楚這點。
他眉頭皺的越來越緊,整個人就如同繃緊的彈簧一般,一旦有人接觸一下,就會立刻彈跳了起來。
「劉哲,你怎麼了?」感覺到身邊男人的異常,清忍不住關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