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劉哲相信憑藉鍾一柱的手筆,那房子應該不會太差。
仔細一想,劉哲又感覺到有幾分不對,如果單純給自己一間房子,鍾一柱並不需要再加上一句房子中東西全部歸自己。
「難道房子裡還有什麼寶貝不成?」想到這裡,劉哲的興趣被提了起來。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車在一個環境幽雅的地方停了下來。
「劉先生,到了,請您在這邊下車,前面那所別墅就屬於您了,如果您還有什麼需要儘管打電話給我。」秘書邊說著,邊將名片遞到了劉哲的面前。
「謝謝!」對於這些下層人員,劉哲從來都不會擺出什麼高人一等的氣勢。
望著眼前這一幢中型別墅,從周圍環境的設定,以及裝潢上面看,無論是格局還是擺設都屬於一流水平,即使是劉哲這種外行人都看出其中不平凡的地方。
他忍不住讚歎了一句:「好,不錯!」
拿出了鑰匙開啟了門。
剛進門就聞到了一股飯菜油香的味道,劉哲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暗暗不悅地猜測道:「難道鍾老頭子將一間別墅送給了兩個人?這未免太瞧不起自己了。」
「親愛的,你終於來拉!」一個清脆悅耳而又熟悉的聲音進入了劉哲的耳朵中,剎那之間,兩人都呆住了。
上天彷彿給兩人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飄雪,那個自己曾經深刻愛戀的女人,因為錢而離開了自己,最終轉了一圈竟然再次回到自己手中,這種諷刺,一種巨大的諷刺。讓人一時之間無法接受。
飄雪也呆住了。
她沒有想到劉哲會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那個自己曾經深愛的男人,因為他沒有錢,因為他實在土氣,因為他無法給自己舒服的生活,因為其他人的冷嘲,因為最終還是一句話:因為他沒有錢,自己所以離開了他,上次在市委書記家生日宴會上,自己見到了他,原本以為他是依靠女人才有錢,後來聽說他已經是清月的總經理,再看到他拿出了那價值萬元的胸針,自己整個人心裡有一種複雜的情緒。
如果當年自己不離開他,那麼別人眼中的金童玉女就是自己和他了,如果當年不離開他,那麼她也可以自由自在地過上有錢人生活了,根本就不需要象現在一樣,過著金絲鳥一般的生活。
當然,享受了那種富裕人過的生活,她才逐漸明白,事情並不如自己想象中簡單,她要笑臉迎接那個糟老頭,不能以正式的身份出現在眾人面前,每天都只能夠呆在別墅中,如果不是偶爾有一些私人宴會的話,自己恐怕連白天的太陽都見不到。
她默默地望著眼前這個曾經屬於她的帥氣男人,此刻又靜靜地站在她的面前,是那個老頭子的客人嗎?
劉哲打破了雙方之間的沉靜,嘴角處露出了淡然的笑容道:「可以告訴我,你現在心情怎樣?」
飄雪一愣,她無法明白劉哲話中的意思。
不過當她接觸到劉哲那嘲諷的眼神時刻,一股羞怒之氣猛然升了起來,任何人都可以諷刺自己,但是眼前這個男人,這個自己愛過的男人,又親手放棄的男人,他嘲諷自己絕對不行,她忍不住喊道:「你出去,你給我滾出去。」
劉哲依然嘲諷地看著她,冷笑道:「你有這個權利嗎?」
飄雪情緒已經失去了控制,她毫不猶豫地說道:「我是這間別墅的主人,我讓任何人滾出去都有這個權利。」
「真的嗎?」說話之間,劉哲得意地將手中的鑰匙豎了起來,諷刺道:「你不是這別墅的主人,你是這個屋子中的一條狗,甚至連一條狗都不如。」
「轟!」飄雪腦海中一片空白,她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這鑰匙正屬於鍾一柱的,但是劉哲的話卻比這鑰匙還要可怕。
那簡直就如同一枚最犀利的箭,好無感情地射進了自己的心窩中。
「為什麼?為什麼你會有鑰匙?」飄雪問了一句近乎白痴一般的話。
劉哲冷笑道:「那個糟老頭子也就是你的情夫將這所別墅送給我了,而且他還說了一句,包括別墅在內,別墅中的東西全部屬於我。哈哈哈哈!」
「撲通」聽到這句話,飄雪整個人就如同被抽了骨頭一般,整個人一做在了地上,雙目沒有絲毫的感情,而那美麗的臉蛋已經蒼白一片。
此刻的劉哲已經陷入了一種快感當中,他邪惡地說道:「你應該高興才對,至少我比那個糟老頭好了許多,他能在床上滿足你嗎?」
話音一頓,根本就不看飄雪那沒有血色的面孔,接著道:「那個老頭子既然說整個別墅中的東西都送給我,我很想知道如果不送,你能被那個老頭子包了幾年?」
飄雪依然沒有絲毫神色地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