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錢沒錢,要地位沒地位,要花邊新聞也沒花邊新聞。
「請問劉先生,您對擊敗南京第一鑑定師是否有信心?」
「請問劉先生,亞麻皇室選取一人,您是否做好充足準備?」
「請問劉先生。」
「。」
記者究竟提問了多少問題,劉哲記不清,不過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沉默,他沒想到,這些記者竟然是為這事情來的。
如果在昨天之前來這裡,他或許會理直氣壯地說盡力而為,但是現在現在一切都不同了。
想到中年胖子開給自己的支票,想到自己為了錢出賣了南京風雲鑑定行,想到自己點頭答應的事情。
一切都沒有回頭路。
自己在這件事情上,註定是一個叛徒,一個為了金錢出賣一切的叛徒。
無論是什麼原因,出賣終究是出賣,沒有人同情,沒有人會為之驕傲。
「閃一下,閃一下!」
就在劉哲無法脫身之際,一個清脆的聲音十分突兀地響了起來。
那些記者就彷彿見了鬼一般,紛紛閃了過來,一輛紅色法拉利如閃電一般出現在劉哲的面前。
劉哲微微一愣。
「快上車!」
車門開啟時,劉哲稍稍遲疑了一下,不過想到身邊這些煩人的記者,他還是鑽進了車。
那些記者面面相覷。
劉哲擦了擦腦門上的汗水,剛才的情景實在太恐怖了,「謝謝你!」
「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
聽到對方那如天籟一般的聲音,劉哲這才醒悟過來,轉頭向對方看了過去。
剎那之間,他感覺到自己的心不安分地跳動了一下,純粹明亮的陽光照耀之下,纖細女子的白色衣服如臨風飄舉般褶皺起伏,跳動的火花從她黑色的髮絲上輕瀉下來,環繞她的衣襟編成一道道彩虹如絲帶般起舞,天使般聖潔柔美的容顏上盪漾著一絲微笑的漣漪。
在那一抹笑容裡,彷彿包容著世間一切最美麗的畫幅;若天空一樣遼闊的深黑色眼瞳裡流轉著智慧的光輝,在那深瞳裡,宛如蘊涵著象宇宙一樣深邃的思想,她隨意地坐在車中,天地就成為一種最悠遠的存在,整個人彷彿和車完美地結合了起來,一切最偉大的事物在她面前均自動崩坍,如沙過濾盡後不留痕跡。
她的存在彷彿和天地融合成一體,又彷彿超越天地的存在,她每次輕微的呼吸都能夠散發出自然的芳香,如飄渺虛空中一粒塵土,又彷彿靈魂深處一絲波動的細脈。
曾經,見識過文靜的南宮夢,那屬於純的一面;曾經見過嬌柔的陳如雲,那屬於柔弱的一面;曾經見過潑辣的南宮叮噹,那屬於潑婦的一面;曾經見過調皮的陳如靜,那屬於青春活潑的一面;但是眼前這個女子的美麗,已超越了常人的想象。
「咯吱」
「砰!」
一個急剎車,毫無防備之下,劉哲的腦袋和車前面的窗戶重重地撞到了一起。
「你幹什麼?」摸著腦門上多出來的大包,劉哲一陣惱火,剛才那種美感完全消失了。
「流氓!」
漂亮女孩輕微地瞥了劉哲一眼,動人水眸中歉意之色一閃而過,不過隨即櫻桃小嘴微微一鼓,脫口而出道。
「流氓?」
劉哲老臉不自然地紅了起來,雖然不止一個女人說自己是流氓,不過讓如此漂亮的女人罵成流氓,總有幾分彆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