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有節奏的敲門聲,劉哲的心逐漸提了起來。
「進來!」
那清脆的聲音依舊,依然是那麼甜美,那麼動人,如果不是瞭解她本身性格的話,劉哲絕對不會將眼前這個絕色少女和潑婦聯絡到一起。
南宮叮噹漂亮的水眸從劉哲臉上掃視而過,神色有幾分複雜,有幾分氣憤:「我姐姐昨天出院了。」
「她還不是沒康復嗎?」劉哲眉頭不經意地皺了一下,疑惑地望著南宮叮噹。
南宮叮噹櫻桃小嘴抿了抿,「姐姐肯定聽到你昨天說的話,所以她一氣之下,離開了醫院,而且。」稍稍停頓一下,接著道:「她現在人已到了美國!」
「美國?」劉哲傻了眼,轉眼之間,她竟然會出國,聽到這句話時,劉哲感覺到內心深處彷彿突然失去了什麼東西。
那種感覺有點疼痛,有點酸酸的,似乎一個小孩失去自己最喜歡的玩具一般。
有人曾經問過永遠和永恆的區別。
愛上了,等於永恆;失去了,等於永遠!
那麼現在南宮夢的離開了,這是否等於永遠呢?
劉哲內心亂了,一種無法理清的凌亂。]接觸到劉哲那不斷變幻的面孔,東方叮噹水眸中諷刺之色一閃而過,「我姐姐離開,你不是很開心嘛,怎麼還這樣,哼,真是貓哭耗子假慈悲。」
劉哲抬起頭,惡狠狠地瞪了南宮叮噹一眼,「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稍稍停頓了一下,目光中充滿了一種複雜的情緒,「你不會想讓我去美國接你姐姐回來吧?」
劉哲不相信南宮叮噹讓自己來,僅僅是為了告訴自己南宮夢離開否則這未免太不符合南宮叮噹的性格了。
南宮叮噹輕蔑一笑:「你接?哼,不需要!」
「那你想幹什麼?」劉哲愣了愣,一時之間還沒醒悟過來。
南宮叮噹潔白的小手伸出了出來,手指輕微揉動了兩下。
「錢!」劉哲內心彷彿被什麼東西重重地擊了一下,這個一直讓他害怕的字眼終於出現了。
其實早在昨天晚上,自己就考慮到這個方面,但數目實在太大,自己自己根本沒有辦法弄這麼多錢。
更何況,現在劉佳這丫頭剛動過手術,需要錢買營養品,自己好死不死,又發生了車禍。
現在家裡唯一剩餘那點錢,全部花費到了自己身上,自己想拼命工作,就是想給劉佳買點營養品。
但現在錢還沒賺到,要債的主卻來了。
劉哲完全呆在了那裡。原先精神抖擻的目光,少了一些神韻,他舌頭輕舔了一下乾燥的唇,目光中充滿期待之色望著南宮叮噹:「請問可以。可以不可以再拖延一些時間。」
南宮叮噹眸中目光似乎微微一軟,不過想到現在已毀容的姐姐人在美國飄零,她美麗臉蛋上露出堅毅之色:「不行,絕對不行,如果一個星期之內你還還不上,那你就等法院傳票吧!」
「撲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