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眼前的二人對自己都完全沒有盡到父母的疼愛和呵護。可偏偏看見他們的執著,雪女竟然也動容,釋然了……
雲月白目光稍稍移動,看向雪女。此刻的她,面色蒼白的像是一面白紙。搖搖欲墜的身子,若不是盤腿而坐,恐怕早就要昏倒了過去。現如今,她至少已經輸送給獨孤夜鷹五碗血液,足夠獨孤夜鷹活上三年五載。而她卻已然快走到油盡燈枯的地步。
「女兒……我對不起你!就讓我用自己骯髒的身體
,請求你們的原諒,換你們父女以後相依為命,或許是最好的結果……」
雲月白言罷,黯然垂下眼簾。那白皙、清瘦的臉上,露出了無限愁苦哀傷的神色。看得出,她對雪女還有想要彌補的心願。對獨孤夜鷹,還有未完的執著。可是這一切,她都自己為自己畫上句號,自我決定結局。
「啪……」
就在雲月白的第七碗血傳送完,準備輸送第八碗,也是最後一絲精血,去獨孤夜鷹身體化毒的時候,獨孤夜鷹忽地睜開了眼睛。伸手抓住了雲月白鮮血淋漓的傷口。雖然動作突兀,卻不失溫柔。
「住手……夠了。」
獨孤夜鷹的聲音突兀傳來,如砂紙磨地的低啞嗓音,帶著濃濃的憐惜之意。
「你……」
雲月白頓時啞然。看著那動作恢復如常的獨孤夜鷹,雲月白心中不由地一跳。她怎麼也想不到,獨孤夜鷹的實力,竟然已經到了可以衝破穴道的地步。驚駭得眼睛睜得核桃似的,直愣愣地看著獨孤夜鷹。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我分明封住了你的奇經八脈,就算是你身體恢復了正常,也不可能這麼快突破了穴道!」雲月白極為肯定的說道。
雪女也是一臉訝異的看著獨孤夜鷹,目光從她爹爹的臉上,流轉到了她孃親的臉上。似乎發現,這二人的眼神已經與先前大有不同……
但見那獨孤夜鷹,劍眉緊皺,濃眉之下的一雙墨眸,深邃的猶如古潭一般。波瀾不驚的表面,暗暗湧動著一種說不出的情愫。
「你不是神血嗎?我在得到了你的神血之後,體質自然今非昔比……」
獨孤夜鷹一邊解釋,一邊從懷中抽出了一個青花瓷瓶。裡面裝著上次給小瑜兒他們療傷的傷藥。說話之間,獨孤夜鷹伸手將雲月白的手腕拉倒自己的面前。細心的為雲月白上藥……
稽核:admin時間:05420153:29pm..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