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早就對著啞伯衍生出了各種各樣的猜想,那如聚光燈一般的目光,將啞伯幾乎照出了無數窟窿……
然而,啞伯依舊我行我素,悉心地給小瑜兒把無痕凝雪白藥抹好。而後,便看見啞伯沉著冷靜地把自己的青花瓷瓶蓋子賽好。沒有任何交代,啞伯只是緩緩地轉身,直接準備離開。
「啞伯,能把你的無痕凝雪白藥借給我一下嗎?我的孃親,採姿姐姐和小水兒妹妹,也都有傷口!估計現在還挺疼的,我看啞伯你的藥很好,我一擦就不疼了,能借給我用一下嗎?」小瑜兒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對著啞伯軟糯糯地說道。
那甜膩得像是餈粑的聲音,就算是任何一個鐵石心腸的人,也會忍不住妥協。之前小瑜兒不就是成功將魔主收服,都上杆子讓小瑜兒做他的徒弟嘛?
於是,幾乎是沒有猶豫,啞伯自然而然地停步。身子未旋轉過來。只是抬手將手中的無痕凝雪白藥丟給了身後的小瑜兒。
跟著,啞伯還是毫不猶豫地踏步離去……
小瑜兒見狀,立刻緊追了幾步。可憐兮兮的問道:「啞伯,你不要小瑜兒了嗎?」
「……」啞伯那邊沒有回話。
只是,他明顯放慢了腳步,還有那略微僵直的背影。根本逃不過眾人的眼睛。他是不能說話,但是他的動作,其實就好比他的語言。每一個決定,每一個不經意的細微動作,都可以充滿看出來,他其實對小瑜兒是充滿保護欲的。
雖然不知道啞伯對小瑜兒的喜歡,究竟來自何處。但是,這種不計回報,沒有抱怨的方式,任誰也不忍心再繼續懷疑……
啞伯還是緩緩地走了,剩下的墨凌雲、夏婉、夙妖、小水兒、小瑜兒和寧採姿一行人,都選擇了先回去客棧。只有安馥蓉一個人看著那顏廻和敖天成,夏婉、墨凌雲和夙妖,多少還是有些放心不下。畢竟那顏廻曾經相對小瑜兒不利,而那敖天成更加是做對手許多年,是敵
是友還未可知……
只是一行人怎麼都沒有想到,等到她們來到了客棧的門口,正好就安馥蓉和顏廻正看著那即將要離開的敖天成,安馥蓉和顏廻兩人,都竭力勸說起敖天成來。
「你要走也要等等啊……皇妃和皇上現在都還沒有回來,難道你不要跟他們道別一聲嗎?」安馥蓉蹙眉說道。
敖天成聞言,眉頭擰成死結,那雙陰鷙冰冷的眸子瞪著安馥蓉道:「我需要跟逍遙國的皇上和皇妃報備嗎?」
他也是一國之君,有句話叫做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再怎麼說,他也是個王者,心中的傲氣,根本不容許他在夏婉和墨凌雲的跟前低頭。即使是他的國家面對著重重的危機。他也是情願自己一點點去解決,哪怕粉身碎骨,也放下不下面子去求人。
安馥蓉看出了敖天成那冰藍色眸子中的傲氣,心中微微震懾。若是說,一個男子能在國破家亡的時候,還能保持著這股傲氣,確實是難能可貴的。如此,安馥蓉便不由地對敖天成另眼相看了幾分。
只是那顏廻並不如此想,他現在已經一心一意要跟在小瑜兒的身邊。打算用自己的終身去彌補自己曾經犯下的錯誤。所以眼下,不論是任何對皇妃不敬或者是沒有得到皇妃允許的事情,他都是會鑽牛角尖地跟那人折騰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