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剩下的麗妃和寶妃,就是在賭。比試誰的耐心和定力更好。若是死的是對方,那麼後宮之中,就可以留下自己一枝獨秀。若是不幸被夏婉首先抓住,也可以指認對方是下毒之人,以此自保。
看得出這麗妃和寶妃比那死去的香妃和華妃要聰慧,城府也要更加深。她們都知道將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而且還還可假借她人之手,讓自己清清白白,白蓮花一般的可憐。
夏婉微微的凝眉,森冷的眸子如鷹一般銳利,緩緩掃過麗妃和寶妃的面頰。
「解藥,交出的那個,我可以不殺,否則,你們兩個必須死一個。」夏婉低沉的聲音說道。
在話說的同時,夏婉背上的墨瑜又醒了過來。因為毒藥的作用,小傢伙渾身都像是火燒一般,每一寸骨頭都在疼。當即發出了嚎啕大哭的聲音。小小的身子在夏婉的背脊上哭得發顫。震動著夏婉心頭最柔軟的地方。幾乎要寸寸斷裂。心疼得無法呼吸。
一時間,夏婉的心都有些慌亂,逼問的口氣更加迫切:「說!解藥在哪裡?」
這一次,夏婉是看著麗妃和寶妃兩個人開口說話,那面色凝重至極,充滿了暴戾和嗜血的冷厲。
「是她,她表面上好像是說說不滿的話,實際上,香妃、華妃都是受她指使對你使壞!毒藥肯定是她下的,她嫉妒你佔據了皇上的心,她下的毒!」麗妃首先伸手指著寶妃,信誓旦旦地說道。
聞言,寶妃卻是十分鎮定的樣子。雙眉輕蹙,一雙冰冷的深邃眸子,散發著詭異的寒氣,冷瞪著麗妃。
「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可是親眼看見你和李嬤嬤交頭接耳地說過什麼,然後沒有出幾日,就聽見了夏婉兒子被下毒的訊息,不是你做的,還能是誰?」寶妃從容的反駁,臉上一片自信。
被寶妃如此說,麗妃當即慌了神。向著夏婉連連擺手,急忙解釋道:「誤會啊!你聽我說,那次是因為李嬤嬤來找我,她跟我說,你沒有幾
天就要離開東海國了,到時候就不會再出現在皇宮之中,李嬤嬤是叫我放寬心,我才笑著點了點頭,不是有什麼陰謀詭計啊!」
麗妃解釋的話才說完,寶妃就仰頭髮出了駭人的大笑:「哈哈哈……巧舌如簧!你以為夏婉會相信你嗎?她被你們害得那麼慘,怎麼可能忘記?只要她沒有失憶,絕對會記得你和華妃、香妃幾個,常常對她施加的諸多羞辱。」
夏婉目光定定地看著麗妃和寶妃身前的地面,微微蹙起了眉頭。
在小墨瑜漸漸力竭的哭聲之中,還要聽著麗妃和寶妃你一言我一語的狡辯,對夏婉來說,再折磨不過。對於任何一個母親來說,也是根本無法忍受的事情。
「既然你們都這麼肯定是對方,那就都去死吧!」
冷峭的面容,夏婉眼眸幽深如古潭,忽地薄唇一抿,冷硬的唇角牽起一抹冰冷嗜血的笑意。依舊是選擇了死去過程最慢的扼死。給了她們二人足夠的時間來享受這個死亡的過程。
「呃……真,真的……不,不是我……」
麗妃滿面漲紅,眼睛已經開始翻白。胡亂踢蹬著雙腳的時候,好不容易從嘴裡吐出這句話。只是說完,她便嚥氣了,眼睛暴突著。停留在臉上的表情是滿滿的憤怒和不甘。
夏婉另一隻手中的寶妃也好不到哪裡去。整張臉已經漲成了青紫色,眼睛止不住地上方翻。即使如此,她也是死咬著牙關,根本不打算向夏婉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