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思不得其解的夏婉只能繼續盯著敖天成那深邃的藍色眸子,微微眯起深邃的雙眸,目光久久停留在他身上。等待他老實交代。
「在五個月前,你被海水衝到了岸上,我的子民發現了你是曾經幫朕攻破城池的神女,駕馭過金芒火鳳。」
沉默了半晌,敖天成一直低著頭。終於用極為低沉的嗓音,冷漠地開始追溯往昔。說話時候的口吻雖然漠然,卻又透著掩藏不住地溫情……
「只是那個時候我就發現,你已經懷孕三個月餘。」
敖天成歇了口氣,微微昂首望向窗外的方向。視窗一支紅豔豔的紅梅探頭進來,如他記憶中的那段時光一樣美好……
「我悉心地照料你,而你那個時候,時而恍惚,時而清醒……」
隨著敖天成的話,夏婉的腦海中這才漸漸清晰出了幾幅畫面。那些畫面就像自己前一次穿越一樣,都是屬於自己這個身體裡的記憶。卻又不是自己所做的事情。雖然詭異,卻還是有著一定的交融。
那是在一個漫天大雨的晚上,豆大的雨點噼裡啪啦地落在身子上。痛得叫人抓狂。無處可逃。不論是海面上,還是海底,那冰冷的水溫,幾乎要凍到骨子裡去。哪怕是再堅持一刻都叫人昏厥。
只是一直為了肚子裡的孩子堅持,自己終於在遊了將近兩個時辰之後,到達了海邊。精神一放鬆,便昏睡了過去。
等到醒來,看見的是黃色的紗幔,豪華的宮殿。
敖天成冷眼瞅著自己,眼中滿是不屑和憤憤。然而,那時候的自己十分虛弱,她不得不在敖天成的面前裝作弱小。那個是自己,又不完全是自己的夏婉,對著敖天成陳懇地祈求,祈求庇護。
在敖天成驚訝之後,那個夏婉確實得到了很好的照顧。
只是與此同時,她也不得不與敖天成終日相伴。他們去看冬梅,看夏雨,一路走來,二人雖然相守相依,卻一直因為那個夏婉的堅持,並沒有發生什麼越矩的事情。
只是男人並不會滿足與囚禁一個女人的身形。
肉體和心靈才是滿足他們征服欲的最終目標。
所以,漸漸的,敖天成又開始對那個夏婉加以顏色。有時候對她還,有時候對她差。故意在他的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前羞辱她,將她是一個已為人婦的事實用來侮辱她。即使是看著他的妃子對那個夏婉千般陰謀,萬般詭計。只要不弄死她,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就在幾天前,那個要柔弱許多的夏婉,終於受不了了。她選擇去投湖。帶著她滿身的絕望,希望縱身進那個無人謾罵的蔚藍之中。
然而,跟蹤著夏婉的太監將那個夏婉投湖的事情及時稟告給了敖天成。結果自然是死不掉。只是動了胎氣,破了羊水。孩子提前發動,馬上就要臨盆。
看著一盆子,一盆子的血水被端出屋子,敖天成臉都白了……
一瞬間,所有美好的往昔,如畫片一樣掠過他的眼前。瞬間就讓他明白了,那些所謂的權術都是那麼的可笑而可悲。若是真的失去了那個夏婉,他才會真的生不如死。於是,才會有了自己難產之後,看到如此百依百順的敖天成。
一切都是之前那個柔順的夏婉用死換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