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和墨凌雲已經極力將自己打扮得普通,只是他們難以掩蓋的氣質和俊美異於常人的容貌,就算是丟在萬千人潮之中,也能萬綠從中一點紅。有種掩不住的流光華彩。
「老伯,你不用這麼緊張!我只是隨便看看,你做的你的,不要耽誤了你的生意。」夏婉微微抿起的嘴角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笑容甜美的令人如沐春風。
老伯這才腿不顫了,腰桿直了,臉上綻開了笑容,嘴角幾乎都要咧到了耳後根。低下頭,他雙手熟稔地那起幾種顏色的麵糰,搓搓,捏捏,小竹籤一挑,一刺便是一個栩栩如生的人物做好了。令人歎為觀止。比起之前不知所措的樣子派若兩人。
不過也難怪這個老伯會如此侷促不安。原本在逍遙國之中,就是十分尊重禮儀教數的。什麼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規矩都是井然有序,一絲不苟的。
尤其是這裡地大物博,人口不多的情況下,墨凌雲帶著近乎十萬人來這裡定居,對於這裡的百姓來說,簡直就是驚世之舉。也無疑是給逍遙國注入了一道強勁的血液,增長了這裡的開發繁榮。在百姓們的心中,墨凌雲就等於是他們的神祗。
在墨凌雲回來後的第二天,巨型了一場極為盛大豪華的登基儀式,幾乎全國上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個本事通天的國主。
尤其是他還與眾不同地不需要任何大臣、王公貴胄的子女進貢。和前任國主一樣的專情。只是前任的國主最後也沒有冊封過任何一位妃子。眼下的國主還要好一些,自己就帶來了一個不離不棄的皇妃。唯一遺憾的是,聽說皇妃至今還沒有給說國主添丁。
也正是因為如此,夏皇妃還只是個妃,並不能成為令人信服的皇后。即使再如膠似漆,也不能成為人們心中圓滿的情侶。
想到這裡,老伯做麵人的表情上,微微透出了一絲惋惜……
依舊沒有察覺到異樣的夏婉,目光緊緊地盯著老伯手中正在做的那個麵人。沒
有想到竟然是凌穿著龍袍的樣子。那冷傲俊逸的五官,和墨凌雲的樣子極為傳神。一時間都讓夏婉訝異得忘記了呼吸。
「老人家,朕有叫你做朕的模樣嗎?」墨凌雲站在夏婉的身後,忽然眯著眼睛對那個捏麵人的老伯開口問道。
那聲音比起之前和夏婉的說話的聲音來,簡直就是春天的和秋天的區別。登時將走神的老伯驚得脊背一涼。手中已經做好的麵人就直直甩了出去。
夏婉眼疾手快,一個縱身,手一攔,便直接將那個麵人接在了掌心。猶如呵護什麼珍寶一樣的神色,小心翼翼地收入手中。搖頭對墨凌雲嗔怪道:「你這麼嚇老人家幹什麼?你看,做得多好啊……」
老伯這個時候已經跪在了攤子前,一邊給墨凌雲磕頭,一邊哆哆嗦嗦地解釋道:「國主恕罪,國主恕罪!草民只是習慣了將客觀的樣貌捏出來,剛剛有些走神,便直接捏出了國主的樣子!是草民斗膽,請國主恕罪啊……」
夏婉也不管身後的墨凌雲生氣不生氣,直接彎腰躬身,將那老伯扶了起來。
「老人家,我挺喜歡你做的麵人!只不過是手兒輕輕一動,就能輕鬆‘造人’,這是多少人都沒有辦法做到的事情啊……」夏婉笑著對老伯說話,眼底皎潔的流光一閃而過。分明的暗語某些人給她造成了極大的困擾。逼著她天天‘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