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敖天成無奈地答應了夏婉所開出的條件。那包圍了整個金鳳宮的殺手們才稍稍放鬆下手中的箭矢。
「這才是是食物者為俊傑嘛!」夙妖滿意地點點頭,抬手遞出一份文書,讓敖天成簽字蓋玉璽。
臉色陰沉地看完了夙妖遞過去來的議和書,上面的約定除了不需要他東海國易主之外,幾乎就等於是成為了大周的附屬,只不過,實際要臣服的人卻是墨凌雲。好處便是他的國家可以高枕無憂,享受到許多實質的利益。
放眼整個大周,能夠有這個自信列舉出這些條件的人,除了墨凌雲恐怕也別無他人。
敖天成略微猶豫之後,還是點頭給這份議和書蓋上了玉璽。等看見她們徐徐離去的時候,敖天成還是忍不住開口提醒了一句:「你們真正需要小心的人是現在墨王朝的太子殿下,他的勢力比你們想象的要大。」
聞言,夏婉回頭,善意地衝著敖天成一笑。拱手笑著說道:「多謝提醒!」
末了,夏婉又補充了一句道:「我也提醒你一句,你的那個妃子寶兒,卻是真心喜歡你,別辜負了她……」
言罷,一行人又在夜色之中,拿著敖天成的出城令,急匆匆地走了。
偌大的金鳳宮之中,只剩下敖天成一人孤寂地坐著。不知道為何,雖然此刻依然迴旋著夏婉的音容笑靨。卻感覺到輕鬆了許多……
沒有妃子們成天的哭泣大鬧,沒有大臣們跪地請柬,沒有刺客以此為藉口反叛。更加沒有自己的母后終日以淚洗面。
這一刻,敖天成才隱約明白,原來有一種愛情,也可以是放手。
已經是天矇矇亮,百里之外的海域上,墨凌雲目光深沉地注視著東海國的某個方向。忽地重重一錘案几。開口猶如自言自語地說道:「是時候揭開這層窗戶紙了……」
夏婉聞言一驚,挑著眉有些訝異地問道:「凌,你是說的什麼事情?」
「我帶你去見一個人!」墨凌雲站起身子,一把抓住了夏婉的手腕,拉著夏婉走到了大船的船頭夾板上。指揮著水手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行進。
水手有些訝異地說道:「王爺,那邊的海域十分兇險!這麼多年來,所有來東海國的船隻都會避開那裡!傳說只要進了那裡,就沒有什麼船隻能在回來!誰也不知道那裡究竟是什麼啊……」
「本王說去那裡,就是去那裡!」墨凌雲沉聲開口命令。
凜冽的眼神,令開船的水手背後不禁一涼,二話不說便搖擺著方向往墨凌雲指著的浩瀚海洋深處開去。
夏婉奇怪地問道:「凌,你說的要去看的人,是不是上次來東海國時候,你說的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