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院子中,一地的屍體和白骨,踏在血流和白骨之上的「穿山甲」冷冷笑開……
「哈哈哈……婉兒,你當真是有情有義,為了男人,都可以把自己置於險境,完全不顧生死了?」
「我不殺無名之輩,報出你的姓名來!」
「哈哈哈……我就喜歡你這份狂勁!怨不得你能在千軍萬馬之中,破城斬將,所向披靡,真是很合我的心意!哈哈哈……」
被「穿山甲」一再打岔,夏婉直眉瞪眼,心裡的怒火又上升了一大截。
一旁的墨凌雲更加是怒不可遏。原本在原地打坐抵抗寒毒的他,也忽地睜開了眼睛。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看著那‘穿山甲’的眼神之中,已經染上一抹陰鶩。冷酷唇角,釋放出無限嗜血的殺意。
「無名鼠輩,你到底是什麼目的?」
「我不叫無名鼠輩,婉兒你若是喜歡,就叫我……郎君,本尊也會笑納的。」
「該死!」
夏婉被那不斷出言輕薄的話語激怒,剛要上前與這「穿山甲」拼命,卻不料,一道黑色的身影倏然擋在了自己的跟前。
竟然是中途打斷了修煉,滿身怒氣起身的墨凌雲。他臉上帶著滿滿的憤慨之意,卻沒有直接爆發出來。而是將自己的怒意稍稍壓制,冷聲對著那‘穿山甲’質問道:「看來,你是想要我親自出馬才故意這麼激將法的?」
「凌,你不要……」
夏婉剛要去將凌拉回來,卻被凌及快速地側走了一步,躲開了夏婉的觸碰。他記得,田秀之前說過,這種寒氣之毒只要觸碰也是會傳染的。
見墨凌雲那麼戒備的樣子,夏婉一臉受傷的表情。奈何現在的墨凌雲也是身不由己。他只是不想自己受傷……
「穿山甲」見到夏婉和墨凌雲夫妻情深的樣子,原本一雙邪魅放肆的眼眸,登時就憤怒了起來,裡面滿滿燃燒著怒火……
「夠了,我還是不屑於和女人動手的!墨凌雲,不要藏頭露尾了,你就是青冥教的教主,何必不敢公
諸於天下,還要帶著個面具?」
「穿山甲」冷聲說話,盯著墨凌雲的眼眸中滿是不屑。
不過,即使是他現在說出來,整個院子中除了夏婉、墨凌雲、田秀、思璇也沒有別人,知道的人還是不多。即使是之前他和夏婉一起在皇宮之中勤王救駕,也只是當時一小部分人知道。不少人還是不知道青冥教的教主和月遐宮的宮主是誰的。
「哈哈哈……那就不知道,你又是為何要遮遮掩掩,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了呢?」墨凌雲不怒反笑,唇齒相譏道。
眼下只要給他多一點時間,他就可以更加多的恢復一些實力。將體內的寒毒再排出去一些。所以,墨凌雲是不介意跟這個‘穿山甲’拖延時間的。
可惜,‘穿山甲’根本不是什麼有耐心的人。
墨凌雲的這一句話之後,他便暴怒了起來,沉聲說道:「少廢話了,速速來受死!」
話音剛落,‘穿山甲’便急速朝著墨凌雲的襲去……
墨凌雲也不避不讓,臉上帶著一絲陰森地笑意,緩緩抬起自己那已經冰封了半截的手臂,直直擋在胸前……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