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兒當即心跳漏了一拍,扭頭去看夏婉,那目光分明是在疑惑,自己和大當家是不是暴露了行蹤。
夏婉微微的凝眉,卻不露聲色地衝著思兒擺手起來,嘴唇微微做了一個無言的噤聲口型:「噓……」
如此,思兒才點點頭,安心地繼續與夏婉一起朝著下方看去。
雪女坐起身來,眼睛瞪得雪亮。偏偏表情呆滯,一言不發。而她這樣詭異的坐起,也驚到了思璇和沛柔。二人齊齊朝著雪女的方向看來。
「四號,你搞什麼鬼?要嚇死人啊?」
「噓,我看四號妹妹像是夢遊,吵醒了的話,她可能會死的……」
思璇和沛柔二人商議起來,都是小心翼翼的樣子。二人一個放下木偶,一個放下帕子。都朝著雪女的床鋪走過去。那樣子就像是在觀看什麼千年難得一遇的奇葩……
雪女依舊沒有說話,目光漸漸下移。整個人都轉過了身子,幽幽從床上站了起來。彷彿一具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目光呆滯,沒有任何表情地起身。抬步就要朝著門口走去……
「二號,我們跟著她!這四號說不定就是哪裡派來的奸細,只要能將她的主子稟告給王妃,我們就能上位了!我不要再叫什麼該死的一號,什麼破名字!」
思璇說完,沛柔便扭過頭來,嗔怪地看了一樣思璇。稍稍停頓了片刻才開口說道:「你何必這樣牽連他人,想要上位,自己去找王爺不就可以了?」
思璇當即撇撇嘴,鼓著眼睛說道:「瞎子都看得出來,王爺跟王妃情比金堅,要拆開他們二人,就算我長了刀子一樣的腦袋,也擠不進去!」
聞言,沛柔不由地掩著面,輕笑出聲。聲音清脆悅耳,仿若清晨的黃鸝,悅耳動心。
「吱嘎……」
雪女已經慢慢悠悠地將大門開啟,抬起步子便要朝外面走去。
思璇和沛柔互相看了一樣,只是一個眼神的交流。便決定雙雙跟去……
不一
會,屋子裡便就剩下了田秀在床上安眠。
夏婉兩條黛眉微微一蹙,朝著在自己身邊的思兒使了個眼色,思兒便心領神會地追著雪女、思璇和沛柔出去。既保證不跟丟她們,也保證不被她們發現。
餘下夏婉,依舊默不作聲地蹲在屋頂。凝氣屏息,仿若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靜默了片刻,一直在酣睡的田秀忽地做起了身子。一雙明亮的眼睛,根本沒有一絲睡意。面色凝重,極為警惕地先是環顧了一遍四周。
大門已經被思璇和沛柔走的時候隨手將門關好。屋子裡的燭火都快燃到了盡頭,被透過窗戶吹進來的晚風帶動得搖曳不穩。只是昏黃的燭光之下,依舊可以看清楚屋子裡的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