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巧被夏婉質問得冷汗直流,臉色一瞬間慘白若紙,身子不由自主地後腿,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的樣子。
思兒當即站去了香巧的身後,嚴防著她逃跑,對著香巧開始爆喝道:「你究竟是什麼來歷,還不從實招來?不要等到死到臨頭才來後悔!」
「你,你們說什麼……我不懂,我不懂你們在說什麼!」香巧繼續後退,只是眼下只能是退到了榕妃的幽母閣門口。
夏婉和思兒都知道,自從祈王府被雲月白安插進奸細之後,凌已經十分謹慎。所有在祈王府做事超過半年的家丁、丫鬟,都要紋上碧蓮印月,而現如今,這個香巧卻是一無所知的!其中必有古怪……
「還想狡辯?不如我就帶你去試一試真偽!」夏婉言罷,抬手化爪,朝著香巧凌空襲去……
正在此時,幽母閣的大門忽然開啟,榕妃和自己的孃親歐陽慧正一臉笑意地出門而來……
「孃親小心!」夏婉脫口而出,心中擔心香巧狗急跳牆,萬一抓住了榕妃或者是自己的孃親來要挾,恐怕就要惹得徒生事端。
可是,偏偏事與願違,越是擔心什麼,越是來什麼……
一個後退躍到了榕妃和歐陽慧身邊的香巧,眼神一凜,真要去抓一個來當人質。只是沒有想到,那歐陽慧是大將軍的女兒,身手不錯。反應機敏地先出手一抬,生生將香巧推了開去。
一計不成,香巧身子一旋,改為直接去抓戴荷雯。畢竟榕妃出身都是富貴人家,自小沒有習武,經商之道倒是學了不少。
眼下,還沒有等反應過來,榕妃就已經成了香巧的手中人質。進退不得……
「香巧,你這是幹什麼?夫人我說了不會虧待你,你怎麼還……」
榕妃一臉驚慌,雙手緊緊抓住香巧扼住自己的脖頸的利爪,只要她再用上半分力氣。自己就要一命嗚呼了……
見榕妃到現在還被矇在鼓裡,夏婉是又無奈又可氣,搖頭說道:「婆婆,難道你還沒有看出來
?她是外面與凌作對的人派來的奸細,安插在你的身邊,蠱惑你的……」
「什麼?」榕妃聞言一驚。
原本想看看香巧,卻奈何動作收到限制。只能作罷。可心中那份被愚弄的憤怒還是讓她惱羞成怒,一雙眼睛狠狠的瞪圓。
面對著前方大聲吼了起來:「香巧,我待你不薄,沒有想到,你竟然會是奸細……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只是這話對於香巧來說,沒有絲毫震懾力,她只是不屑的嗤笑了一聲。繼續面對著夏婉威脅。
歐陽慧、思兒、夏婉三人成了夾角之勢,將香巧包圍在幽母閣的門前,進退不得。一個個都虎視眈眈,嚴陣以待的樣子。
「小丫頭,我勸你現在放了榕妃,還有挽回的餘地。」歐陽慧沉聲開口,雙手做出了準備進攻的姿勢。
「就是啊,我都說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快點投降還是明智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