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墨凌雲殺掉的媒婆,很快便被人抬了出去。亂鬨鬨逃走的女子,也很快不見了蹤影。整個院子裡,只剩下了榕妃,香巧,墨凌雲和冷。
沒有想到會發生眼前的一幕,榕妃在原地愕然了好半晌……
「凌兒!你怎麼能辜負了母后的一片好心啊……」榕妃當即站起身子,朝著墨凌雲鋪了過去,臉上是哀哀欲絕的神情,好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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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或許是我有有事情忘了告訴你,早先我便將幾個妃子都殺了,就是為了與婉兒長相廝守,所以,若是以後還有別的女人進來,孩兒也是照殺不誤!既然這些女子是母后為兒臣選的,兒臣便不殺了……」
墨凌雲猶如警告一般的話語,雖然面上還是帶著笑意,可那笑容陰森。根本不達眼底。他早就習慣了冷漠,無情,對於母妃能回來,他自然是十分高興的。可是,若是要因此讓他處處忍讓,那也不可能!
「母妃想來也累了,就讓孩兒叫人送母妃回去吧……」
墨凌雲見榕妃沉默了下來,這才緩和了臉色。低頭恭敬地說完。便帶著冷離開了這裡……
原處只剩下了香巧和榕妃。一個無力地頹然坐在青石凳子上,一個靜靜地矗立在她身後。冷風吹過。夾雜著片片院子裡的枯葉,一瞬間,彷彿是進入了一種極為荒涼的境地。
「怎麼會這樣……我的凌兒怎麼都不體諒我的苦心?」榕妃低下頭來,哀怨悽婉地說道。
香巧立刻對著榕妃勸慰道:「榕妃娘娘,不是您的問題,您想想啊,哪裡有兒子不孝順孃親的?問題啊……只可能出在別的人身上。」
香巧意有所指地說話,榕妃當即便明白了香巧的意思。
贊同地點著頭道:「沒錯!一定是夏婉那個丫頭,我看她那水靈靈的眼睛就知道,一定是她在背後讓凌兒處處違揹我!這個毒婦,當初我怎麼就瞎了眼,讓她來做了我的兒媳婦?」
看見榕妃將
一肚子委屈轉化成了怨憤,香巧忽地勾唇一笑,點頭笑道:「榕妃娘娘啊,您可別氣壞了身子,這樣不是親者痛仇者快嗎?我們一定要穩住軍心,然後慢慢想辦法,一點點兒把這個人給絆倒!」
「沒錯,沒錯!不能叫她一個人霸佔了凌兒,現在凌兒根本連孃親都不正看一眼,以後還怎麼當家做主,不是要沉迷在女色裡了嘛……」
榕妃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狠狠地敲擊著桌子。仰頭望著天,就差沒有喊冤……
「榕妃娘娘,我們現在還沒有什麼實力,您可以找您的爹爹,王爺的外公來幫忙啊!」香巧弓著身子,在榕妃的耳邊繼續出著主意,說得是眉飛色舞的樣子。
「對對,我爹爹是一方首富,動用他的力量,不愁整不倒這個小毒婦!哈哈哈……香巧你真是太聰慧了,要是等夏婉那個小毒婦倒了,我一定將你也收到凌兒的房下,不然也太委屈你了。」榕妃一臉的笑意,誇口稱讚起香巧來。
聞言,香巧當即給榕妃跪了下去。一臉的感激涕零,卻還是搖頭客氣地說道:「榕妃娘娘不要誤會,香巧不是為了貪圖一個名分,只是真心為了榕妃娘娘和王爺的今後著想,只要看著榕妃娘娘生活如意,王爺能開枝散葉,香巧便也安心了……」
一句話,幾乎是說到了榕妃的心坎裡。一激動,榕妃也蹲下了身子,雙手將香巧給託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