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厲聲呵斥完,果然看見葉天呆愣在了原處。下一刻,她才想起來自己忘記了用老嬤嬤的聲音說話,等於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既然如此,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斬草除根以絕後患。
「說吧,要死要活?」夏婉昂頭挺胸,開口威脅。
葉天嘴角不規則的抽動了許久,艱難的開口道:「夏婉王妃,你這樣做會讓皇上很傷心的……」
「胡說八道些什麼?」夏婉隱藏在黑紗下的面色不改,「他強留我和凌在這裡,我還之以顏色,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不要瞎扯。」
言罷,夏婉瞪了葉天一眼,抬手從自己的腰間抽出了梅花扇,對著葉天晃晃。凜冽的眼神,令葉天的背後不禁一涼。
「你是打算做守口如瓶的活人,還是做想說不能說話的死人?」夏婉警告道。
葉天知道要是打起來,自己根本就不是夏婉的對手。但是對於皇上,他也不能欺瞞。一時之間,左右為難。沒等思慮好,忽地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葉天的身後。
「咚!」
站在葉天身後的人不過是隨手一個手刀,便將葉天劈昏。開口對著夏婉說道:「快走吧!敖天成肯定知道是何人所為,你不用為難這個侍衛了。」
夏婉眉頭一挑,臉上露出欣喜而狡黠的笑意:「凌,你不是陪著皇上秉燭夜談,已經酩酊大醉了嗎?」
聞言,黑衣人一把扯下面具,真是墨凌雲那絕美得如同雕塑的臉龐。只是比起之前那微醺的面色,現在看起來根本面色如常。沒有絲毫的醉意……
「哈哈哈……」墨凌雲朗聲大笑,英俊的臉龐上,微微帶著一絲邪魅。而又有點玩世不恭的笑意說道:「莫非王妃是吃本王的醋了?」
「哼,才沒有呢!」夏婉撇撇嘴,眼神幽幽瞥向別處。
月光之下,兩個修成的黑影,站在最高的燻寶閣上打情罵俏。要不是夜深人靜,早就要引來一堆大內高手圍追
堵截。可二人現在還有閒情逸致,乾脆接著月光如水。坐在了燻寶閣的屋頂,繼續探討起接下來的方案。
在他們二人的一旁,還躺著昏迷的葉天……
「愛妃莫可該好好獎賞本王才是……就在方才,我可是將那敖天成的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都打砸了個遍,現在是雞犬不寧,估計夠他忙活好一陣子的了。」墨凌雲輕攬著夏婉的肩頭,在臉上一片邪肆的笑意說道。
夏婉也不示弱,撅著嘴表示:「我剛挑唆他的準皇后大鬧寶華宮,也足夠叫他頭疼的了!咱們差不多。」
「哈哈哈……好了,既然玩夠了,我們便回去好了。」墨凌雲拉著夏婉就準備站起身。
「慢著!還有東西沒有到手,我們這樣回去大周,會被人抓住把柄,在皇上那邊告我們沒有趁機征服東海的!」夏婉憂心忡忡,脫口而出道。
墨凌雲聞言,從容的笑意伴隨那詭異而妖嬈的弧度輕輕挑起,一伸手,便從自己的懷中抽出了一卷金線黃布帛。徐徐在夏婉的面前攤開。裡面白紙黑字,還蓋著東海國的玉璽。正是說的盟約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