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劇烈的抖了幾下,田秀總算是成功被獨孤夜鷹給氣昏了過去……
「田秀?田秀?」
獨孤夜鷹感覺田秀的身子死一般的平靜,登時變了臉色。聲音帶著顫抖地喊著,雙手開始猛力地搖晃田秀:「你不能死,本座還沒有準許你死,活過來聽見沒有!」
「大……大人……大人?田秀侍衛只是昏了過去,還請大人去後方監戰,我們會另外派人保護大人的安危!至於田秀侍衛,我們也會找大夫為她療傷的。」太子收買了的水軍統領——聶狼尊敬地開口道。
聞言,獨孤夜鷹這才平靜下面色,雙手小心翼翼地將田秀的身子遞過去,託付聶狼照看。隨後便一臉落寞地隨著另外一個侍衛,去了船艙之中監戰。
他也知道,田秀離著自己最近。在情急之下,很有可能毫不猶豫地縱身去為自己擋箭。可是,不過是萍水相逢,他怎麼都會震撼於她的忠烈。心緒久久也平復不下來。
他領的這艘戰船的是在第三行的位置,前兩行是迎敵戰船,堅固無比。之後的五艘戰船之中,有一艘就坐著二皇子——傲人書。
他龜縮在獨孤夜鷹身後的戰船中,不過是為了穩定軍心,正真來佈局開戰的,一直都是獨孤夜鷹。
而他的弟弟敖天成,不過是比他小上一歲,卻是挺立於戰船的最前端。無所畏懼一般。
「該死……」
敖天成見一箭沒有射中獨孤夜鷹,氣的幾乎將牙齒咬碎。一雙湛藍的眸子中如冰球一般,射出冷冷的光。憤恨的瞪著弒神之船的方向……
白莽大將軍開口勸道:「三皇子,要不是你背脊還有箭傷未愈,定能成功的……」
聞言,敖天成立刻抬起一隻手,示意白莽大將軍不需要多言。隨後,便聽見敖天成長嘆了口氣,無可奈何地說道:「白莽,你跟了我這麼多年,可願與我一起,做一次逃兵?」
「三皇子,你的意思是……」白莽大將軍眉宇緊鎖起來,滿眼不甘地緩緩開口道:「我們卻是打不
過弒神之船,不如儲存實力,改日東山再起……」
「恩,大丈夫,能屈能伸……」敖天成點點頭說道。
最後深深了看了一眼獨孤夜鷹的戰船,悻悻然下了指揮台。在葉天的攙扶之下緩緩踱步,打算走回船艙中去。
現如今,兩邊的戰船皆有損傷。敖天成這邊已經可以說是損傷過半,弒神之船那邊卻還是固若金湯。幾乎是一邊倒的局面,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沒有勝算。敖天成自然不會去硬碰硬。轉過頭,便選擇了秋後算賬……
這邊硝煙瀰漫,殘根斷垣,橫屍遍海。漫天的白霧籠罩著下,依然可以看得清刺目殷紅的血液,幾乎要將大海染紅。空氣之中也滿是刺鼻的火藥味和血腥氣……
正當弒神之船準備乘勝直追,將白莽大將軍的戰船炸個徹底的時候,海戰的幾里之外忽地發出一聲驚天長鳴……
在水天一色,落日西下,金光閃閃的海平面上,幾艘威風凜凜,氣勢如虹的戰船緩緩駛來。就像幾道離弦之箭,飛速地行進。船後是一道道翻滾的浪花。兇猛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