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夙仙寨和夙妖族歷來是勢不兩立,我們被你們說作是見不得光的妖類,說我們是歪門邪道,說……」夙妖放下酒杯,情緒有些許激動地開口。
說話間,人已經走到了夙仙的跟前,妖豔的星眸直直逼視著夙仙。挑釁的意味十分明顯……
「呵呵呵……這些都是你說的,我可沒有如此說過。」夙仙也隨之起身。
一樣的面容,兩個截然不同的風格。一個紅衣似火,一個白衣勝雪;一個面色妖嬈,一個正義凜然。彷彿來自兩個世界的人,卻站到了一處。
聞言,夙妖漆黑明亮的眼眸一眯,向著夙仙反問道:「你到底是有什麼陰謀?我可不相信,你會和那些夙仙寨的老棺材有什麼不同。」
「也許看了這個,你就知道是為什麼了。」
言罷,夙仙伸手,從自己的衣襟之中拿出一枚牛皮紙信。看信封的樣子,已經是十分破舊。在信封的面上還帶著斑斑點點的血跡……
夙妖在看到信封上「吾兒親啟」的四個字時,整個人便是狠狠地一震。心中不可遏制地收緊……
猶豫了片刻之後,夙妖顫抖地伸出手,將信封拆開。抽出其中的信紙……
信紙的一角也被血液染透。信紙發黃,以至於字跡都有些模糊。卻因為字跡娟秀,還可以依稀看出所寫。
夙妖的目光,緩緩地在信紙上移動。每看一行,臉色便白上一分。等到目光移到整封信的最後一個字,臉色已經大變。瞪大雙眼,滿臉驚駭。
等到他抬起頭來,再看著夙仙的時候,雙眉緊擰,目光充滿了不可置信。唇角激動地顫抖著,嘴唇翕動了半天,卻不知道說什麼好。
夙仙似乎早就猜到夙妖會是這種表情,便開口替他說道:「不用再懷疑了,這就是母親大人的遺蹟,我們原本就是孿生兄弟。」
「可是母親說,是父親執意要毀掉和神的契約,才會和母親發生爭執……」
夙妖的話在這裡頓住,目光朝著門外望去。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上前一步
,在夙仙的耳邊幽幽開口道:「你是不是想套出神女的下落?」
「我已經猜到是誰了,不用你說。」夙仙神色平靜地開口。說話時,整個人昂首挺立,底氣十足。泰然自若。
「那,你確定你要和我一邊?那可是要背叛你整個寨子裡的人……」夙妖略帶之意的口吻問話。
「他們終有一天會知道自己的選擇是錯的。」夙仙肯定地開口。
稍稍停頓了一會兒,才低聲,用只有夙妖可以聽見的聲音對夙妖說道:「現在我不想說這個,而且你要替我保密,否則夙仙寨的幾個長老,還有上千族人,都不會放過你!現在他們就在想辦法對付你,而我……就是你唯一的內應。」
聞言,夙妖用略帶懷疑地目光看著夙仙。可從他的眼眸之中,看不到一絲心虛,臉上從容的神色,無比鎮定。
雖然二人的聲音極小,卻還是逃不過思兒和宮鴻樂的耳朵。只是二人都沒有能聽個仔細。一知半解地狀態下,猜測得並不能很準確。
正在眾人朝著夙妖和夙仙兩個孿生兄弟,猜測得雲裡霧裡的時候,就看見墨凌雲攜手夏婉,踱步來了正廳。
雖然說兩人在昨晚都受傷不輕。奈何人家內力深厚,不過是短短一夜的功夫,就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生龍活虎不說,想做的事情還能照辦不誤,著實羨煞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