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遙見大家都看著自己,不由地又是一陣「呵呵」淺笑,玩笑著說到:「你們這麼多人看著我,我也是個女子,也會不好意思的呢……」
「哈哈哈……花遙妹妹真是風趣得很……」墨凌雲忽地朗聲大笑,親切地稱呼花遙為「妹妹」。熟稔地樣子,彷彿已經是認識了許久。也不知道他是為何突然套起近乎來。偏偏墨凌雲有一張美到慘絕人寰的俊臉,就算是刻意的討好,也讓人無法拒絕……
一句「妹妹」就將花遙捧得雙眸含春,那欲語還休地笑顏,微微掩在長袖之下。猶如三月春風,猶如四月桃花,端得是豔若桃李,美若出水芙蓉,令世間男子看上一眼,都要如痴如醉。
夏婉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花遙看凌的眼神,多少透著一點兒嬌羞和曖昧。心中猛地「咯噔」一下,這才想起來,在古代,三妻四妾是可以有的。何況墨凌雲還是堂堂的九王爺。在自己之前,不是還有顏妃、雪姬、以及一堆青樓的女子惦記著嗎?
如此想來,夏婉的臉色已經越來越黑。緊抿著唇,雖然一言未發,可那清亮的眸子卻綻放出如鷹般森冷銳利的眸光。微微捏緊了手中的梅花扇。雖然現在扇子還是合攏的,可那凌厲地氣勢,就像陳年老醋,早就擴散了開來。大家有目共睹……
「我說……王爺真不愧是王爺,三妻四妾尋常事,姐姐妹妹滿山野,嘖嘖嘖,我的小婉兒啊,你可要看牢了這個風流倜儻地王爺呢!」夙妖怪聲怪調地說著話,手指捏著妖嬈地姿勢,說得亦真亦假……
花遙這才冷下臉來,不悅地說道:「這話說的我就不愛聽了,你說誰是三妻四妾,你說誰是姐姐妹妹?」
被花遙逼問,夙妖也不甘示弱,扭頭對著花遙直氣壯地開口:「誰問誰就是唄……」
夏婉心中感動夙妖為自己出頭,也生氣凌在一旁裝聾作啞。可晚風一吹,略微清醒了幾分的夏婉這才想起來。現如今還沒有見到正詠寨的大長老,就已經自亂陣腳,便沒有可能弄到鎮寨神符了。所謂事分輕重緩急,如今迫在眉睫的不是掃除障礙。而是將凌的身體治好!所以小不忍則亂大謀……
「好了好了,一人少說一句,我們若是不齊心,還妄談什麼收集十九枚鎮寨神符?」夏婉沉聲開口,帶頭放下架子來。
一句話,頓時讓夙妖和花遙也安靜了下來。只是雖然不拌嘴了,卻還是像前世的冤家。一
個白衣清麗,一個紅衣妖嬈,二人怒目而視,氣鼓鼓的樣子,彷彿不死不休。
而夙妖又不像禁那樣冷酷少語,反而是屬於那種斤斤計較、錙銖必較的人。別人敬他一尺,他必定敬別人一丈。如此一來,就和花遙死磕在了一起。
看著夙妖和花遙,禁和凌,琥和思兒,拌嘴的拌嘴,勢不兩立的勢不兩立,甜甜蜜蜜的甜甜蜜蜜。就自己像是落單的一樣,不由地大為鬱結……
「是神秘寨子的幾個護法吧?我們大長老有請……」
正詠寨等守衛正在這個時候走了出來,對著夏婉,夙妖,墨凌雲,思兒,花遙,琥,禁,彬彬有禮地開口。
於是乎,大家都被順利地請進了正詠寨。正詠寨的守衛帶著幾人直接到了寨子的會客廳堂。而這些正詠寨的守衛根本不知道,自己請進去的不是什麼貴客,而是徹徹底底地煞星……
月朗星稀,秋風瑟瑟吹過屋子裡的簾子。眾人進入了正詠寨的會客廳裡,舉目四望,不由地被眼前的一幕震顫。
這正詠寨不愧是神秘寨子之後的第二大寨子。用的竟然是全木結構的房屋。樑柱子雕刻著精美地花紋。雕花的木門裡面,是一間華麗至極的會客房。在會客廳的房間高處是主人的座位。坐著的卻是正詠寨的大長老。底下鋪陳著毛茸茸的貂皮地毯。
一旁還有用水晶雕成的玉椅玉桌,在裡屋還有紫金紗遮掩著的玉華木榻。稍稍側目看去,那也是一間華麗的房間。房間靠內的圓桌旁,還有一個銀白錦袍的俊朗男子,優雅淡然地坐著。正是那日比試法力時候的大法師凡永。原來也是這個正詠寨的少主……
「不知道幾位大駕光臨,是有何事?」正詠寨的大長老幽聲問答。
「呵呵,也沒有什麼事,只不過是想借用你們的鎮寨神符一用。」墨凌雲直截了當地開口,說話的口吻理直氣壯。
只是話音一落,周圍便陷入了一陣靜寞中。似乎空氣都在這一刻凝結了。連一根針落在地上都能清晰的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