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和仙?」宮鴻樂複述了一遍夏婉的話,差點忍不住笑噴出來……
「對啊,你們珠衫寨旗幟上簡寫著一個珠字,卞薛槍寨的旗幟簡寫著一個槍字,我們光建寨的旗幟簡寫著一個光字……那神秘寨和夙仙寨不就是該一個「神」字和一個「仙」字?」夏婉很煞有其事地說道。
不過說完就有點感嘆,怨不得光建寨世世代代窮,連大法師都請不起。原來一直是光的,連衣服也是最近才穿上。旗幟不叫「光」,還能叫啥?
但是宮鴻樂卻否認了夏婉的猜測,娓娓說道:「神秘寨只是因為它們沒有取名,所以我們才這麼稱呼,他的旗幟簡寫不是「神」,也沒有人見過是什麼,而夙仙寨的簡寫旗幟也不是「仙」,他們是以「夙」為為本源的,所以是一個夙字。」
宮鴻樂的話音才落,夙妖就噌地站了起來。臉上露出怨毒的神色,似乎就要忍無可忍的樣子。
「這位仁兄這是怎麼了?」宮鴻樂不明就裡,還不知道夙妖為什麼生氣,還和顏悅色地問道:「看你隨時在藍月大法師的左右,還沒有問尊姓大名?」
「我叫……」夙妖怒氣沉沉地剛要開口,便被夏婉打斷說:「他叫妖!你叫他阿妖就可以了……」
「阿妖?呵呵……真是與眾不同啊……」宮鴻樂訕訕地笑了兩聲。
摺扇「啪」地開啟,輕輕搖動起來。目光探究地盯著夙妖看著……
夙妖眉一凜,睜大了眼睛對著宮鴻樂咆哮著問:「看什麼看?我的小婉兒說我叫阿妖就是叫阿妖!」
言罷,聲調忽地又變得柔媚無比地向著夏婉說道:「對吧,我的小婉兒,我最喜歡聽你叫我阿妖了,來,多叫幾聲嘛……」
眼看著夙妖馬上就要欺身上來,夏婉微微眯起眼睛,緊繃著唇線。提腳狠狠一踩,便將夙妖踩得憋紅了臉。便秘的神色,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夏婉滿意地點點頭。笑著說道:「嗯,這樣就
對了。」
說完,夏婉便朝著另一邊的看臺上看過去。在那邊的看臺上過去,只要按照排名入座,便可以知道坐著的各個寨子分別是哪個寨子。
珠衫寨的左手邊數過去,分別是神秘寨、正詠寨、夙仙寨,崇明客寨、萍然水寨、卞薛槍寨、暢然遊寨、豐嘉美寨、元雪峰寨。珠衫寨的右手邊數過去,就是公客魯寨、杜賈母寨、武詹攻寨、承與浪寨、祺茂寨、絕世怡然寨、慕連寨、蔡季寨。
原本最後一個是光建寨,結果現在因為沒有光建寨的座位,就和珠衫寨一起坐著了。
在第一名的神秘寨,排頭沒有豎立旗幟。一眼看過去,也不過是十來個人。只是待遇與光建寨是天差地別。人家的每個人都穿著華麗,頭戴一頂黑色的矇頭。黑紗遮面,看不清面容。他們之間也是相互沉默,沒有言語。似乎每一個人的身上都幽幽冒著黑氣一般,給人一種不可接近的感覺。
「他們的藍月大法師在哪裡?」
夏婉伸著脖子張望了一會兒,怎麼也沒有看見什麼大法師裝備的人。心中好奇,只好偏頭看宮鴻樂,滿心好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