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好訊息三個字,石佳倩眼皮跳了跳,佯裝冷靜的問道:「什麼事?」
龍奕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清茶,狹長的丹鳳眼緊緊的盯著她,眼中含著笑意,說道:「京城裡的事歲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但距離回國還是有一段時間,我見你這幾天玩的太過無聊,就想先把你送回國。」
「回國?」石佳倩挑了挑眉頭,反問道:「難道這裡不是我的國家嗎?」
「你知道我說的是哪裡。」龍奕端起透明的花茶壺,為自己又續上一杯,淺笑道:「還是說,你不願意走?」
不願意,她當然不願意!
小豆丁的病情還沒好,是生是死還沒有一個準信,你讓她怎能放心離開。
這才相聚幾天,竟又要把他們分開。她怎麼可能說出願意二字!
「我當然不願意,好不容易回國,你以為我會輕易回去嗎?」心裡越是波濤洶湧,她表面就越鎮定,一字一頓地說道:「我連自己的家人都沒見著,怎麼會甘心陪你回去?」
「伯父伯母他們?」龍奕蹙了蹙眉,似乎在思考什麼,旋即眉頭鬆開建議道:「如果你們想見,在海外隨時都可以,只要你一點頭,我就立即把他們送到你眼前。」
石佳倩越聽越氣,一拍石桌,怒目而起:「你當我的父母是貨物嗎,想送哪裡就送哪裡!總之,回去的事,我是不會答應的!」
說完,她轉身準備離開,想要回避這個問題,沒想到一隻手伸來拉住她,龍奕低啞的聲音自背後傳來。
「不答應?這是你說的算嗎?」
石佳倩沒有回頭,渾身的肌肉卻緊緊繃起,臉色有幾分蒼白,忐忑的心情像波濤一般將她席捲。
真當氣氛尷尬到無以復加時,龍奕忽然輕笑一聲,語氣和緩地說道:「逗你玩的,你要是真不想回去,我還能逼你不成?」
他話音一落,石佳倩憤怒的甩開他的手,扭頭冷聲說道:「戲耍人很好玩嗎?」
「至少耍你,就挺好玩的。」龍奕不以為然用手揉了揉頭髮,語氣懶散的說道,一雙眼睛微微眯起,凝著月光的眼眸像星辰一般。
孩子氣般的動作與語氣,可以迷惑世間任何人。
但石佳倩清楚的明白,眼前這人是隻不折不扣的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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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自那天以後,龍奕對她的看管就鬆懈許多,但為了小豆丁的事情,她的內心依舊忐忑不安。
三番兩次血型不匹配的事情,已經把他們逼到絕路,擺在眼前的路只剩下一條,那就是……
方黎。
清晨,寂靜的火車站內。
窗外黎明的光暈隱隱灑進來,坐在冰冷座椅上的石佳倩鼻樑上架著一副黑框墨鏡,臉上帶著一個黑色口罩,渾身上下武裝掩飾,從遠處看去就是一渾身黝黑的怪人。
她在跟蹤方黎。
就在她好不容易打破內心障礙,下定決心要找方黎幫忙時,引線那邊竟然傳來方黎要出差的訊息。她別無他法,只好請赫連池幫自己打掩護,瞞過龍奕那一邊,而她則是緊跟方黎身後同他一起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