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是否探望小豆丁的事,心裡都猶豫不決。
看石佳倩那樣子,應該也是來探望豆丁的吧,為了避免再次和她碰面,他還是改天再來為好……
這麼想著,他往停車場的方向走去,準備在辦公室勉強湊活一夜。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距離他幾十米遠的位置,站在角落裡的石佳倩遙遙地看著他。
直到他消失在街頭拐角處,才從陰影中走出。
夜晚的霓虹燈映在她臉上,像還未痊癒的傷疤,清冷而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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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石佳倩沒有選擇回酒店,而是選擇留在醫院,這樣既能照看小豆丁,又能避免被那個人監控。
是的,她所住的酒店內,一定被裝有監控器。這是那個霸道十足的男人慣有的套路。
護士為她開了一間新病房,就在小豆丁病房隔壁,夜晚她走到窗邊遙望夜景,不意外的在樓下看見一輛汽車,車輛內部燈光大亮,在夜深人靜的環境中格外引人注目。
一個紅點,在車內微微閃動著。
「嘖。」石佳倩煩躁地拉上窗簾,阻斷對方窺探的視線。
旋即走到床邊坐下,拿出手機,撥打通訊錄上最頂端的號碼。
幾聲嘟嘟聲後,電話快被接起,一般熟悉的聲音從那頭傳過來,低沉的聲音褪去以往的青澀,讓她一時間感慨不已。
「喂,是姐嗎?我聽說你回國了?」那頭的石承佑,急匆匆的問道。
石佳倩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對於他的問題沒有立即解答,兀自地說道:「承佑,我要告訴你一件事,在聽到這件事之前,你要答應我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心急如焚的石承佑瞬間安靜下來,不動聲色問道:「什麼事?」
「你別問什麼事,你先答應我的說。」石佳倩堅持不肯退步。
「那好,我答應你,你說吧!」許久,石承佑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
他雖然鬆了口,石佳倩的心卻懸了起來,握著手機的手因使勁而骨節發白,她深吸一口氣說道:「你聽說赫連池的小兒子,生病到京都治療的事嗎?」
「知道啊,這事在a市都傳遍了。」石承佑一頭霧水地說道。
不是要說一件很重要的事嗎,提這個幹什麼?
「我要說的事,就是關於他的。」石佳倩一字一頓地說道。
「那個小鬼?」他徹底糊塗了,不解道:「這兩者有什麼聯絡嗎?難道她和你有什麼關係,從以前我就很奇怪,為什麼你會這麼在意他。就算他是赫連池的兒子,你也不必這麼上心吧?」
「我對他上心,當然不是因為他是赫連池的孩子,而是因為……他是我的孩子。」將心中的秘密宣告而出,石佳倩忽然感到一陣輕鬆,於是用更肯定的語氣道:「小豆丁是我的孩子。」
電話那頭的石承佑愣住,不可置通道:「姐,你是不是還沒辦法忘掉赫連池,怎麼會幻想小豆丁是你的孩子?他明明是顧心艾和赫連池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