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女僕憐惜她卑微的態度,又怕讓她難堪,便一步三回頭的出去了。帶她們輕輕關上門,齊悅衝彭納爾得意的挑眉,伸出削蔥似得纖纖五指,命令道:「快幫我端杯水來,哭這麼久,該流失我多少水分啊。」
瞧見她那副得瑟的樣子,彭納爾不氣也不笑,只是冷著一張臉,狹長而深邃的眼眸宛如寒泉一般,還沒開口就將人凍得半死。
齊悅哆嗦了一下,皺著眉頭道:「你那是什麼眼神?」
不端就不端唄,瞪她幹什麼?!
彭納爾冷哼一聲,夾雜著冰渣的聲音響起,怒道:「你還好意思問我什麼眼神,你剛才的話什麼意思,我什麼時候負過你了?」
「哦,原來是這事啊?」齊悅收回僵在空中的手,白皙的手指撫弄著頭髮,唇角泛著一絲笑意,焉壞道:「你沒明白我說那些話的用意啊?你當真以為我會攤上你,就憑你?」
她說話腔調陰陽怪氣的,聽的彭納爾直皺眉頭,不悅道:「有話你就直說,別拐彎抹角的。」
他是不明白齊悅打得什麼算盤,但聽到這裡,內心的緊張感已消散一半。
齊悅撇了撇嘴,對他翻了一個白眼:「你以為姐姐愛哭那麼久啊,我的眼淚很珍貴的好不好,距離我上次流淚還是……」說到這裡,她不知想起什麼,聲音停頓的一下,許久才說道:「總之我不會無緣無故流眼淚的,更不會為了你這種人哭,我是為我自己……」
她聲音停頓時,彭納爾將她眼中閃動著的不明情緒看得分明,卻沒有提:「你自己?」
「對啊,難道你看不出來嗎,你爸媽是鐵了心的想讓我們結婚,尤其是你爸爸,他根本不會聽你任何解釋。經過這次出逃失敗後,他一定會加強對我們的看管,我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放鬆他對我的警惕……」齊悅挑了挑眉頭,得意洋洋地看他一眼,心裡止不住的嘚瑟。
她剛剛算是看明白了,這皇宮分明是國王的一言堂,他說出來的話,別人只有遵守的份,而沒有反駁的份。
如果任由彭納爾一味反抗,只會引起國王羞惱成怒,和他更加嚴厲的打壓。到時候不禁彭納爾會像牢獄犯一樣,被侍衛守在房間裡,就連她也難以倖免。
「所以,你的意思是……」彭納爾沉鬱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光亮,頓時豁然開朗。
齊悅勾唇一笑,意味深長道:「沒錯!只有瞞過所有人,我們才有一線機會!」
經過這次事件後,她在國王心中,一定成為一個死活都想嫁給彭納爾的人,所以根本就不存在逃婚的問題,也就不會派侍衛監視她了。
彭納爾會心一笑,大力拍了拍她的肩膀,讚歎道:「你腦子平時盡裝的一些歪主意,現在反倒派上用場了,不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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