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彭納爾提出回房時,齊悅幾乎是瞬間答應。
這陰陽怪氣的地方,她再也不想呆了,眾人探究的眼神讓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塊香噴噴的烤番薯,被一群餓已久的人垂涎著,還不能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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蜿蜒的走廊上,皎潔的月光鋪灑在白玉石圍欄上,上面栩栩如生的浮雕清晰可見。一陣冷風穿過茂密的叢林,吹在衣料單薄的齊悅身上,讓她抱著肩膀打了個寒顫。
「唉,你慢點走。」前面的彭納爾疾步如飛,讓她怎麼也追不上。
「是你太慢了,再走快點。」彭納爾轉過身,聲音裡暗含一絲焦急,讓齊悅聽出一點端倪來。
「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今天不管我問什麼,你不是沉默不語就是岔開話題。」齊悅快步走到他眼前,就著明亮的月光打量他的臉,混血的他集合與兩個家的優點,尤其是那雙湛藍的眼睛。
有著歐洲人的深邃,又有著阿拉伯人的清澈,彷彿有無數星辰揉碎在他眼中,讓被他凝望著的人難以自拔。
可惜這雙眼睛,此時卻在躲b她審查的視線。
「有些事你不必知道,你只需要按我說的去做。」彭納爾硬邦邦的說道,聲音再無之前的從容不迫。
對於他飽含命令的口氣,我行我素慣了的齊悅並不感冒,她雙手抱懷,唇角泛起一抹笑:「我憑什麼聽你的,要我說不呢?」
彭納爾猛然抬頭,握住她的手腕:「這件事容不得你說不!」
她要是不肯離開,的謠言肯定不會輕易平息。
更糟糕的是,母妃已經認定了這個兒媳,萬一皇室逼著他娶她怎麼辦?
急之下,彭納爾手上的力道沒拿捏住,成年男子的力氣捏得齊悅生疼,她悶哼一聲說道:「你放手,混蛋,我的手好痛!」
彭納爾置若罔聞,以為那是她為了矇騙他的小計倆,不容分說的拉著她往前走,任她敲認她掐都無動於衷。
成敗在此一舉,他已經聯絡好人在後花園等著,只要他將齊悅送過去,他們就會連開直升機離開境。
手上一陣陣鈍痛傳來,她感覺自己的手已經脫臼了。望著周圍越來越陌生的建築,與越來越昏沉的光線,齊悅心底開始變得急躁不安。
不會之前他們積怨太深,彭納爾對於鬥不過她的事,一直耿耿於懷。想要趁著她自投羅網的功夫,將她囚在一個地下室裡吧?!
此念頭一齣,彭納爾在她心中的形象,頓時猥瑣了幾分。
以他那一頭雜毛的樣子,怎麼想都有可能!
「啊!救命啊!非禮啊!王子謀財害命啦!」齊悅眼神一凜,大吼出聲,淒厲的聲音劃破寂靜的空。
心知人聽不懂話語,她還將呼救的聲音轉換為英語,一聲疊著一聲,一聲比一聲高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