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齊悅與他怒目而視,兩人相視間火花四濺,戰火一觸即發。她正醞釀著憤怒的情緒,就被對方的一句話打斷。
「先不說這個,我已經給你定了好機票,你今晚馬上離開。」彭納爾回頭看了眼熙攘的人群,確定沒人注意他們,才急聲說道。
「離開?」忽然跳轉的話題,讓齊悅有一瞬間的不適應,她迷惑道:「我是很想走啦,但你這麼著急幹什麼?」
彭納爾眼眸裡閃過一絲不自然,忽視她的疑問,執意道:「原因你就別問了,總之快點離開。」
她要是再待下去,一定會被捲入輿論的洪流中。
不如,趁著她還不瞭解事情經過,儘快送她離開w國,避免輿論的二次發酵。
對方刻意避開問題的行為,引起齊悅的警惕,她往後退了幾步,以審視的眼光看著他:「什麼原因都不告訴我,就急著趕我走,難道你圖謀不軌?」
這頭,彭納爾急得心肝冒火,恨不能挖個坑把她藏起來,對方卻油鹽不進,怎麼也不肯聽他的勸。
「我還能害你嗎,你有哪點值得我圖謀不軌的?」彭納爾斂眉看著她,冷聲道:「無論你答不答應,今晚必須乘機離開!這是命令!」
他話說得果決,皇室天生的傲然氣勢使他不接受任何人反駁。
齊悅被他強硬的話氣得不行,兩人又爭論了幾句,都堅持自己的觀點不肯退步。此時,身後傳來一把溫柔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唇舌之戰。
「彭納爾,這位就是那名女孩嗎,不介紹一下給我認識嗎?」來人是一名穿著紅色長裙大的熟婦,她大約有三十多歲,良好的保養使她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長相是典型的阿拉伯美女,精緻的五官加上獨特的氣質,使她在人群裡格外出眾。
聽見這把聲音的彭納爾,身體微微僵硬,齊悅清晰的看到他眼中的複雜情緒,可當他轉過身時,再次變為那個氣淡神閒的彭納爾。
「皇嫂,這位是我在華國的朋友,她只是來拿點東西,今晚就走。」彭納爾擋在齊悅身前,將她密不透風的護在身後,不以為然的說道:「只是一位普通朋友,皇嫂你不必在意。」
說完,便對身旁的希爾德使眼色,讓他把齊悅帶走。
心領神會的希爾德湊到齊悅耳旁,輕聲低語了幾聲,領著她往人群外走去。
被彭納爾稱為皇嫂的貝莎,媚眼如絲的眼裡閃過一絲狡黠,一把拽住齊悅的手,將她拽回自己身旁。
「彆著急,我對你這位朋友好奇的很,還有幾句話想要問問她。」貝莎制止了想說什麼的彭納爾,側頭看著齊悅,唇角勾起和善的笑容:「女孩,你叫什麼名字?」
面對她的詢問,齊悅有些懵逼。
這些人怎麼回事?把她當繩子一樣拉來拉去的,還劈頭蓋臉的一頓阿拉伯語,問得她頭暈目眩。
「夫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請鬆手。」齊悅悶悶不樂,用英語說道。
「對不起,是我弄疼你了嗎?」貝莎慌忙鬆口,面帶歉意,同樣用英語說道:「是我太激動了。」
齊悅搖頭表示不必在意,不經意的抬頭看了一眼,發現她身後還跟著一女孩,女孩安靜的不言不語,導致齊悅現在才注意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