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悅臉上有些掛不住,心裡更是不知所云,怎麼事的發展有點超乎預料呢?
對方臉上的笑就跟在嘲諷她似地,將她心的尷尬放大無數倍。
「這肯定是個特例,我們再來比比別的。」齊悅仰著下巴,越越勇:「除了上的車以外,城市裡隨可見的建築物,也可以看出城市的富有程度。」
她伸手隨便指著窗外,也不扭頭看一眼,就斬釘截鐵道:「除卻地震多發地帶,貧困家的高樓大廈一般都很少,我們就來數數身後這棟樓,有幾層樓高。」
說完,她扭頭望向窗外,卻只看見一金碧輝煌的牆壁:「奇怪,樓呢?馬邊建一堵牆幹嘛?」
彭納爾氣定神閒,幽幽道:「你抬頭就知道了。」
聞言,齊悅緩緩地抬起頭,臉上的表由疑轉為呆滯,誰來告訴她,這像怪一般龐大的樓房是哪位神明建造的?
究竟是手機不好玩,還是基友不給力,上帝他老人家竟然有功夫建這玩意兒?
面對這樣的摩天大樓,齊悅本不想費勁去數樓層,因為那樣會顯得她像鄉巴佬……
奈何背後鋒銳的視線猶如實質,盯得她坐如針氈,手臂像提線木偶一般提了起來。
「32、33、34……61、62、63……76……」可惜她數到車輛駛遠,也沒能把它全部數完。
齊悅佯裝淡定的轉回身子,坐好,悶悶道:「可能外星人也來過這裡,他給大沙漠留下金字塔,給這裡留下了一棟參天大樓……」
說到這裡,她自己都有點編不下去,沉默許久才隨口問道:「對了,這個家叫什麼名字?」
剛才她扒在視窗往外看時,發現這裡的服飾很特別,或者是為了杜絕毒辣的陽光,每個人都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尤其是女人。
但他們在外的手部皮膚,卻不如非洲人那麼黑,甚至有幾個女比黃種人還要白上幾分。
「你來這裡旅遊,會不知道地名?」彭納爾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顯然不相信她的說辭。
齊悅在腦海中仔細索,想了許久,才想起自己機票上的目的地:「是尼爾利亞!對不對!」
聽完她說的地名,彭納爾眼裡的溫度盡數褪去,望著窗外的景沉默不語。他就不該指望她能想起來……
什麼尼爾利亞,那不是南非最貧窮的一個家嗎?他看起來像酋長的兒子嗎?!
齊悅將他的沉默理解為預設,望著窗外鱗次櫛比的大樓,無不感嘆道:「你們家發展的實在太快了,前幾年我還看過新聞報道,說尼爾利亞的人穿不起衣服,女人都是著上體……」
「沒想到才幾年功夫,你們不僅把房子蓋了起來,還成功讓女人裹得這麼緊!」
果然,壓力越大反彈越強,曾經他們窮得穿不起衣服,現在奔上小康,就可勁往身上布料。
她的一席話說完,彭納爾的臉已黑成非酋,他不自覺的握緊拳頭,拳頭髮出咔咔聲響。
聽見聲音的齊悅扭頭,被他的臉驚到:「你怎麼了?怎麼白臉變黑臉了?」
「如果你再繼續說下去,我可能還會變成紫臉。」彭納爾努力維持好的素養,卻控制不住咬牙切齒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