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務長看了一眼酒瓶上標註的酒精度數,呼吸一窒:「這可不能再喝了,再喝會鬧出人命的。」說完,他埋怨的看了空姐一眼,怪她怎麼能拿這麼高濃度的酒。
空姐委屈的低下頭,有口難言。
「你們這是什麼飛機,這點要求也不能滿足!」齊悅看似清醒,實則已經開始發起酒潑:「停下,我要下飛機!」
乘務長被她吵得腦袋都要炸了,這是距離地面一萬米的高空,怎麼停下讓她離機?
讓她飛下去嗎?
後來,她大聲嚷嚷的聲音吵到其他乘客,乘客就給空姐支了個招。讓空姐拿來一空酒瓶,將裡面灌滿礦泉水,然後遞給齊悅。
齊悅端起裝著假酒的酒杯,先是輕嗅了一下酒香,讚歎道:「好酒,你沒誆我!」說著,又是豪邁的一口悶,將礦泉水灌進肚裡。
原本忐忑不安的空姐眉開眼笑,大方的將酒瓶放在她眼前,笑道:「您喜歡就好,這瓶酒留給您,想喝多少喝多少。」
只要別再吵了……
有了‘酒精’陪伴的齊悅,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安靜不少,腦子也得以放鬆,不用去想那些傷心往事。
正當她端著酒杯孤獨自酌時,身旁觀察她許久的乘客開口:「你喝這麼多酒,難道就不會醉嗎?」
雖然這些是假酒,但之前那些可是貨真價實的烈酒啊!
齊悅扭頭,冷冽的眼神像刀鋒一樣,令人不寒而慄。乘客縮了縮脖子,後悔惹了這個酒鬼。
下一秒,齊悅卻咧嘴一笑,牙齒又白又亮:「沒有心,怎麼醉?」
「什麼?」乘客有點聽不太懂。
齊悅放下酒杯,滿臉認真的看著他:「這麼跟你說,我是天賦異稟,天生就不會醉!」說完,她便光速打臉,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乘客扶住她下滑的身體,大喊道:「不好了,有人昏倒了!」
託齊悅的福,安靜沒多久的機艙再次熱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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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與齊悅所在的機艙,只有一門之隔的頭等艙內。
靠門的座位上,坐著一名眉眼深邃的男子,他合上的雙眼緩緩睜開,修長的睫毛在燈光下閃著金棕色的光澤。
「身後怎麼回事,為什麼那麼吵?」金髮碧眼的男子開口,卻是曲調怪異的異國語言。
他身邊坐著一名男性助理,助理出門看了一眼,回來稟告道:「好像有一名乘客昏倒了,聽說是……酒喝多了。」
金髮碧眼的男子嗤笑一聲,蔚藍的眼眸裡含著一絲譏諷:「是誰在飛機上也能喝醉,真丟人。」
助理陪著他笑了幾聲,補充道:「好像是個女人。」
「女人?」金髮碧眼的男子有些吃驚,不可思議道:「那這女人也太生猛了,她喝了多少?」
不知情的助理搖了搖頭,見他感興趣,便問:「殿下,要去看看嗎?」
男子聳了聳肩,漠不關心道:「我只是覺得有點吵,把耳塞拿來,等下飛機後還有個會議等著我,所以我得好好睡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