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家時,剛是黃昏時間,宅子裡的傭人聽了他們的囑咐,並沒有準備晚餐。兩人將東西放好之後,就開始為晚上的燭光晚餐做準備。
齊悅拖著疲累的身子回來時,就看見燈光全熄的客廳,與毫無人氣的廚房。因為光線昏暗的緣故,後花園從窗戶透進來的光亮十分明顯。
她尋著曖昧的火光望去,窗外花團錦簇之間,一方鋪著潔白餐布的野餐桌,擺放在波光粼粼的游泳池旁。餐桌上擺放著可口的食物,與靜靜燃燒的燭火,以及一簇豔麗盛放的玫瑰。
顧心艾與赫連池一人坐在餐桌的一端,兩人深情凝望,那眼神膩歪到讓人看了都臉紅。
掩藏在黑暗中的齊悅,咬著衣角,雙目婆娑。
在醫院裡受蕭寒冷眼就算了,回到家,好不容易想吃口熱飯暖胃,等待她的卻是冰冰涼的狗糧。
回首,眼帶憤恨的望向秀恩愛的兩人,齊悅摸著拔涼拔涼的心,上樓啃餅乾充飢。
這段時間,蕭寒對她的態度彷彿重回到兩年前,比冰山更冷,比岩石更硬。本以為歷經兩年的軟磨硬泡,他那顆冷硬的心終於被她鑽出一個口,誰知還沒高興多久,竟一夜回到解放前。
這幾天,他的心再次變得堅硬,忍她怎麼磨怎麼撒嬌,都不會留出一個口子讓她‘有機可乘’。
又一淒冷孤獨的夜晚,混沌的房間中,唯有樓下微微燈光溢了進來。
冰冷的床上,連續幾天遭遇打擊的齊悅,握拳衝著天花板喊道。
「我齊悅,決不放棄!不追到蕭寒,誓不……」
她想說誓不為人,但喊了一般還是嚥了回去。萬一蕭寒真的不理她,她總不能人沒追到手,做人的資格也丟了不是?
唉,這單身狗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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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車輛川流不息的市中心,一輛低調的賓利緩緩行駛在路上。
車廂後排,一個男人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車內的昏黃燈光,將他的側臉投映在車窗上,俊逸而鋒銳的五官,宛如霓虹夜晚中的一把利劍,耀眼到讓人不敢直視。
尹旗雲坐在前排副駕駛座上為他輕聲彙報工作,大多時候都是他一個人在說,偶爾才能得到對方一聲回覆。
忽然!車輛猛地一個急剎車,使車身不受控制的漂移出去。車輛穩定之後,司機坐在前座驚魂未定。
劇烈的衝擊,讓石承佑身子趔趄了一下,他睜開銳利的眼睛,冷聲道:「怎麼回事!」
司機心裡咯噔一聲,顫巍巍的轉過頭:「石總,好,好像撞到人了……」
尹旗雲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閃過一道冷光:「好端端的怎麼會撞到人?下車去看看!」
聞言,司機立即下車檢視。
被前置燈照亮的馬路上,躺著一個身穿白色針織衫的女孩,她面目痛苦的躺在地上,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
見她還能出聲,身上又沒有明顯傷痕,司機心裡鬆了口氣。上前抱住她問道:「小姑娘,快醒醒!你身上有哪裡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