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始到終,未碰過她的肌膚一次。
「你很無趣唉。」被強硬分開之後,齊悅裹緊外套,扁著嘴抱怨。
面對如此美女投懷送抱,他竟然也能不為所動,真不知道該說他紳士,還是木訥。
蕭寒拂去衣服上的皺紋,清冷的眉眼像凍泉一般,冷冽而乾淨:「你要想找有趣的人,就別來這裡。」
蕭寒的意思是,巴不得她以後別來煩他,可齊悅卻會錯了意。
「怎麼?你吃醋?」齊悅衝他擠眉弄眼,一副甜絲絲的模樣:「放心,我就找你一個人,別人我誰也不理!」
說完,她從身後拿過保溫桶,放在桌子上:「我一大清早起來熬得,花了好幾個小時呢,你快嚐嚐合不合胃口。」
蕭寒看著她將魚湯倒出來,神色複雜。
終究還是得面對她的……黑暗料理。
這幾個月來,也不知齊悅哪根弦不對,竟然想從刁蠻路線轉為路線,熨燙襯衫熬湯做飯,但凡能試的她都試過了……
但結果,往往有些差強人意。
例如上次,她為了給他驚喜偷溜進骨科辦公室,將他的白色大褂統統熨燙了一遍,或許是技術不夠熟練,也或許是粗心大意。他的白色大褂身後,統一被燒出幾釐米的窟窿。
可恨的是他還沒有發現,就那樣穿著工作服去開會了!
「好啦,你趁熱喝吧!」在他回想的這會功夫裡,齊悅已然將魚湯倒好,遞在他眼前。
蕭寒視線下移,望著那碗看似還算正常的濃白魚湯,有些食不下咽:「我不想喝。」
齊悅勾起的唇角僵住,委屈道:「為什麼,我好不容易才熬成功這一次唉!」
她從早上忙到中午,就是為了讓他喝上這一口湯。
但對方卻和她說,他不想喝?
「我這次是按著食譜做的,絕對沒有再放奇怪東西!」看著蕭寒擰起的眉頭,她霍然開朗,想著對方應該還惦記著,她上次在雞湯裡放曲奇餅的事。
蕭寒見她神情真切,又不忍心糟蹋她一片苦心,便端起魚湯喝了幾口,味道有些牽強卻也不算太糟糕。
「還可以吧?我爸我媽都沒享受過這待遇。」齊悅坐在他對面,撐著下巴看著他,眼冒星光:「我還是第一次這麼認真呢,以前給別人或自己做時,都是應付了事。」
蕭寒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想起曾經被煎到碳化的荷包蛋,心想,你所謂的應付了事也太應付了吧?
齊悅見他不說話,只是專心致志的喝她熬得魚湯,便以為他喜歡。頓時心裡像是泡過蜂蜜似得,甜到膩人。
她這頭甜到心尖發顫,殊不知,蕭寒只是想快點喝完讓她離開。
「既然你喜歡,以後我就天天熬給你喝。」她像每一個深陷熱戀的普通女孩一樣,對未來的幸福生活充滿憧憬,想完自己都覺得害羞,不可思議道:「沒想到,我齊悅也有為人洗手作羹湯的一天。」
這句話包含的情誼,沉甸到讓人無法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