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踩著醉步,搖搖晃晃的走了。
「還好還好,照她這麼個敲法,我可吃不消。」霍美美拍了拍胸脯,安撫自己受到驚嚇的心靈。
任誰半夜三更被敲門聲驚醒,都會是她這個反應,除了……蕭寒。
她再次趴在門上看貓眼,對門已經被開啟,蕭寒站在門前望向走廊盡頭。
他也沒睡?那為什麼不給齊悅開門?
正當她滿腹疑惑時,蕭寒側頭望了過來,清冷的眼裡不摻雜一絲感情,乾淨到讓與他對視的人,啞口無言。
即使隔著一道沉重的門板,霍美美依舊有一種,連靈魂都被對方擒獲的感覺。
她緊捂住嘴唇,嚇得連呼吸都停止。
他發現她在偷窺了嗎?
可蕭寒只輕描淡寫的看了一眼,就淡然的收回了視線,轉身進屋關上房門。
看著房門逐漸關合,霍美美心底鬆了一口氣,可旋即她又挺直了胸膛,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
她幹嘛要怕他啊?!
她在自己房間看貓眼,招誰惹誰了,憑什麼要心虛?
這麼想著,她自找煩惱的憋一肚子火,還全把火氣怪在對門蕭寒身上,幾番輾轉反側後,她啪得一聲敲響對面房門。
大喊:「姓蕭的,你大晚上不睡覺,把房門關那麼響幹嘛!智障兒童找樂子嗎?!」
羞惱化為怒火,嘭嘭嘭的,被施加於無辜的房門上。
敲了幾個來回之後,霍美美火氣消了大半,心滿意足的準備收工睡覺。誰知她剛準備停手,房門被開啟了……
蕭寒陰沉的臉就在眼前,眼裡佈滿臘月寒霜。
「看什麼看啊,說得就是你!不好好睡覺敲什麼門?」霍美美愣了幾秒,理直氣壯的說道。
蕭寒低頭瞥了一眼她的手,薄唇輕啟:「究竟是誰大半夜敲門,擾人清閒?」
霍美美順著他視線望去,頓時尷尬不已。
因為蕭寒開門太快的緣故,她敲門的手來不及收回,此時正放在對方的胸口……
而對方穿著寬鬆的浴袍,一片健碩的胸肌暴露在外。
「你那什麼表情,吃虧的人是我!」霍美美訕訕地收回手,斜眼瞅了他一眼,哼聲道:「簡直辣眼睛。」
說完,她哼唧了幾聲扭頭,大搖大擺的走回自己房間,關門。
門關上後,臉上的偽裝盡數散去,她幾乎是癱坐在地毯上,捂胸順氣:「嚇死寶寶了,我還以為他要揍我呢……」
說著,她側耳偷聽對門動靜,對方似乎已經進屋了。
放在紅木雕門上的手,依稀有些發熱,似乎還殘留著對方胸膛的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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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市中心,石家豪宅中。
石佳倩最後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弟弟,輕輕地帶上了房門。門外守著一西裝革履的眼鏡男,他見石佳倩出來之後,就畢恭畢敬的鞠了一躬。
「大小姐,石少爺的情況好一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