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承佑也沒指望他回答,兀自道:「我警告過你,如果你再敢騷擾我姐,我就把你的配槍你腦子裡!」
身後,緩過神的石佳倩拽著他衣袖,不滿地喊道:「承佑!」
這個人可是警察廳長,承佑得罪他,並不是什麼好事!
胳膊一使勁,石承佑將她的手甩開,往前走了幾步,氣勢凌人。
方黎神色不驚的看著他,但從他緊繃的肌肉不難看出,要是石承佑有一丁點異動,他就敢揮拳迎戰。
石佳倩心絃繃緊,連忙把弟弟緊緊地拉住,她拖著他的手往外走去,一邊說道:「你和一個瘋子較什麼真,他又沒把我怎麼樣!」
氣在頭上的石承佑被禁錮住雙手,但因怕劇烈掙扎傷到石佳倩,只能仍由自己被拉出房門。
當他們走到門口時,方黎追了上去,望著石佳倩的背影說道:「我可以把這理解成你對我的擔心嗎?」
聽見他的話,石佳倩轉過頭來,看著他暗含希翼的眼睛。
冷漠道:「不是,今天是赫連池兒子的百歲宴,我不想鬧事。」
石承佑趁機掙扎開她的手,挑眉看著臉色僵硬的方黎,微怒道:「聽見了嗎!什麼擔心你,別白日做夢了!」
雖然姐姐這話,好似還惦記著赫連池似得,但怎麼說赫連池也是有婦之夫,和石佳倩之間隔著千山萬水。
而眼前這個臭臉方黎,不僅臉纏著石佳倩,還擺出一副我是你老相好的樣子。
光是看著,就讓他不爽!
石佳倩見方黎回不出話來,拽著石承佑就走了,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走廊裡壁燈散發著微弱的光,廁所裡傳出水龍頭的水滴聲。
方黎站著原地,挺拔的背影像一棵固執的大樹,他的雙手緩緩攥緊,眼眸沉暗。
真的是為了赫連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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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宴會大廳中。
華麗的水晶吊燈金光閃耀,數十人精心編制的彩繪地毯,鋪滿整個寬廣的大廳。
角落裡,一處柔軟的雙人沙發,被幾簇鮮嫩的盆栽分隔成區域。
齊悅端著一杯紅酒,在沙發上挪了挪,離身旁人更近了幾分。
蕭寒冷瞥著她,對她的暗送秋波不為所動。
「蕭醫生,你一個人坐在這多無趣啊,要不要我陪你喝幾杯?」齊悅伸出一隻纖纖玉手,搭在他肩膀上,聲音嬌媚的說道。
蕭寒肩膀微動,讓失去支撐力的她趔趄了一下,他清冷道:「不必了,我很少喝酒。」
正在整理姿勢的齊悅,眼前一亮。
很少喝酒?那就代表不勝酒力咯!
她的機會來了!
「喝嘛,我侄子過百歲這麼好的日子,你怎麼能滴酒不沾呢!」齊悅殷勤的為他倒上酒,陪著笑臉遞了上去:「這紅酒是我親自選的,保證口感一流!」
期初,無論她怎麼勸說,蕭寒都不肯鬆口喝酒。後來可能被她磨到心煩,蕭寒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齊悅眼裡含笑,讚歎道:「豪爽!為了你的豪爽,我們再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