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悅,你還沒告訴我們故事最後,那兩個女人結局如何?」一位名媛攀上她肩膀,滿臉好奇的問道。
聽見她這句話,不遠處拼酒的人紛紛回頭。
莫流雲催促道:「對啊,齊悅你快點講下去,就別掉我們胃口了!」
齊悅手肘放在吧檯上,撐著下巴,神色懶散:「哪兩人,黎花花和賈琳嗎?」
「對,就是她們,這兩人敢綁架阿池的女人,膽子未免太大了些。」許留之冷笑一聲,說道。
一想起兩人的所作所為,齊悅豔麗的臉上就有幾分冷意:「她們膽子確實很大,竟然敢那樣挑釁赫連家,只不過她們的結果也好不到哪去,一個被嚇瘋了,一個被嚇得半身不遂。」
名媛捂住嘴巴,滿臉震驚:「那她們現在人呢?」
齊悅瞥了她一眼,輕描淡寫道:「被表哥丟進墳場了吧,那裡有很多飢渴的守墓人,想來是很歡迎她們的。
可惜傻成那樣,恐怕在墳場守墓的日子,不會好過咯。
莫流雲見名媛神情誇張的樣子,冷哼道:「你聖母個什麼勁,這些都是她們應有的下場!」
既然她們敢以身試法,那就別怪他人狠心!
被冷嘲熱諷了一頓,名媛滿臉羞紅,望著燈光通亮的老宅,羨慕的說道:「這麼看來,池少對那個顧心艾確實很上心。」
齊悅側過頭,瞥見她眼裡掩藏在欽羨下的嫉妒,頓時覺得這場酒局索然無味,端著酒杯轉身就走。
可沒走幾步,就被一老朋友攔住。
老朋友和她碰了碰杯,調侃道:「怎麼在這一個人喝酒,不用去追你的蕭醫生嗎?」
齊悅喝了口酒,不以為然道:「追人哪能24小時隨身跟著,怎麼也得給彼此一些喘息時間。」
她才不想承認,自己被小侄子吸引走注意力,已經有好一段時間沒往醫院跑了。
十來天沒見蕭寒,猛然提起他還挺想的。
她咂摸著嘴,還沉迷於對蕭寒的思戀中,老朋友依舊在旁邊喋喋不休。
「你還真奇怪,好端端的追什麼帥哥,還說要為他洗心革面。」她擺了擺手,笑掉大牙:「光是長得帥有什麼用,帥能當飯吃嗎,能當卡刷嗎?」
這朋友的父親是開銀行的,從小耳聞目染,對鈔票很是看重。
對於她有意貶低的話,齊悅嘁了一聲,嘴上沒當回事,心裡卻翻著白眼。
蕭寒的帥,哪是那些凡夫俗子能比的,人家帥得超凡脫俗,帥得不食人間煙火。
帥到就是能當飯吃!能當卡刷!
忽然,叨嘮不停的朋友頓住,一臉驚歎的看著她身後,眼裡露出幾分迷離。
「在看什麼,這麼入神?」齊悅疑惑的轉過身,然後同樣愣住,同樣一臉花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