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夏芸芸陷入沉默之中,似乎在思考什麼。
赫連池推了老爹一把,赫連景往前走了幾步,斟酌著說道;「芸芸,過去是我不對,可是小溪需要你這個媽媽……」
所有人看向夏芸芸,就連赫連溪都不住瞟向她,可她什麼都沒說,只是緊緊地抓住兒子的手。
見狀,顧心艾鬆了口氣。
因為她明白,夏芸芸敞開心扉只是時間問題,此時的緘默,就相當於她已經軟化的心。
勞累了一晚上,鄉里鄉親見他們找到孩子,叮囑了幾句後,就回家休息去了。太陽破開雲層鑽了出來,晨霧散去,甦醒的山莊重新變得鮮活。
幾人站在高聳的山坡上,寒風冷冽的吹著,夏芸芸見赫連溪衣著單薄,連忙將外套披在他身上,拉著他準備回家。
赫連景跟在她身後,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夏芸芸的腳步頓了頓,卻沒有拒絕。
赫連景心裡一喜,就勢去牽她的手,卻被夏芸芸條件反射的躲開了。他也不沮喪,改為拉住赫連溪的另一隻手。
日光下,一家三口氣氛安詳寧和,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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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赫連溪奔波了一晚,正是精疲力盡的時候,所以顧心艾就倡議先休息一天,等明天在趕回e市接受治療。
她提議的時候,赫連溪配合的做出疲憊的表情,這才打消夏芸芸立即回城做腦部檢查的想法。
實際上,赫連溪確實累慘了,一覺睡到下午時分才起來,還是被咕嚕直響的肚子餓醒的。他一睜開眼,就看見側臥在床邊的夏芸芸,與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的赫連景。
頭頂昏黃的燈光,照在他們滿是睏倦的臉上,赫連溪心裡一陣感動。
大概是他起床的聲音,驚醒了淺眠的赫連景,他手指放在唇前示意他噤聲,然後將滑落的被子蓋在夏芸芸身上。
唇語道:「你媽媽昨晚太累了。」
赫連溪點點頭,輕手輕腳的下床,與赫連景一起推開門走了出去。
一齣門,赫連景臉上的溫情散去,厲聲問道;「你還沒有和我解釋你是怎麼走丟的,你知不知道大家有多擔心你!」
赫連溪低垂著頭,認真接受他的訓斥,罷了才將他失蹤的來龍去脈,一字不差的講了出來。
聽完之後,赫連景嘆了一口氣,責備道:「無論怎麼說,你這次都太調皮了,我們找你因為我們是家人,但那些好心的村民呢?他們有義務找你找一晚上嗎?」
赫連溪愧疚不已,聲音細細道:「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會亂跑了……」
赫連景望著他的髮旋,嚴苛的表情變得柔軟,揉著他的頭髮說道:「行了,知錯就改善莫大焉,你快去吃飯吧,肚子叫得都能打鼓了。」
「嘿嘿,謝謝爸。」赫連溪揉著肚子,不好意思的笑了一笑。轉身,迫不及待的往大堂走去。
赫連景將門推開一條小縫,見夏芸芸睡得正熟,就走了進去躺在她身旁,靜靜的望著她的睡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