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風格迥異的人,彼此互相違背對方的美學,還真有一副不吵到天昏地暗,就絕不罷休的勁頭。
「婚禮交給她們,真的沒問題嗎?」縮在赫連池身邊,顧心艾擔憂的問道。
「人是許琛選的,出事拿他試問!」赫連池臉色陰沉。
遠在公司,整理檔案的許琛,忽然打了個噴嚏:「公司暖氣開的挺足啊,怎麼就感冒了?」
許琛揉了揉鼻子,望著桌上堆積如山的檔案,心想一定是太過勞累的緣故,這幾天赫連池為了籌辦婚禮,將所有瑣碎的小事都交給他。
累得他是夜以繼日,苦不堪言。
三個女人一臺戲,兩個女人戲也不少,赫連池兩人被吵得頭疼,就找了個藉口先離開。而齊悅早在下車時就撒著腳丫子跑了,此時或許在哪裡玩得正嗨。
赫連池走到一處林中小屋前,停下,問道:「今晚要住在這裡嗎,我可以讓工作人員開啟遊樂設施。」
莊園裡的住宿區域,分別由酒店和獨棟別墅組成,而臨湖的復古小屋也是莊園裡的一大特色。
顧心艾望著眼前造型別致的小屋,心疼難忍:「還是不要了,心心還在家呢,我們徹夜不回她又該鬧了。」
想起女兒嘟著嘴滿臉怨念的樣子,赫連池認同的點頭:「確實不能放她一個人在家,家裡幾乎沒人能治住她。」
…………………………………………
而彼時,他們認為應該哭著喊媽媽,沒人能治得了的赫連心,正趴在一個人的腿上,被治得死死的。
「乾爹,你怎麼現在才來看心心啊,心心要生氣了!」赫連心手腳並用抱住彭納爾,說是不開心,嘴角卻咧到耳後根。
彭納爾勾了勾她的鼻子,裝作焦急無措的樣子:「啊,心心生氣了?那讓乾爹來哄你開心。」說著,用手撓她的咯吱窩,逗得赫連心蹬著小腿在沙發上打轉。
順時針轉了一圈,赫連心笑得眼角含淚,豪氣道:「再來!」
彭納爾繼續手下的動作,赫連心又撲騰著小腿逆時針轉了一圈。
兩人玩著枯燥的遊戲,玩的不亦樂乎,西多在旁邊喝著飲料,眼裡滿是高深莫測:「哼!兩個傻子。」
彭納爾回頭,將他夾在咯吱窩裡扔在沙發上,兩隻大手齊齊開工,沙發上就出現了兩個時鐘。
西多和赫連心笑得咯吱亂顫,小腿跟裝了馬達似得,踢得很有節奏。
「滴,三點了,滴,五點了!」赫連心也感覺自己像時鐘,還自己給自己升級,開通了報時功能。說完別人沒笑,自己先笑得合不攏嘴,早把在為了她而趕回家的父母忘到天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