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外套的護士滿臉幸福感,只差把臉埋在外套裡深呼吸,她察覺到身旁一道強烈的視線,轉頭就看見目如火炬的齊悅。
護士抱著外套的手,緊了緊:「這可是蕭醫生親手交給我的,你別想覬覦!」
齊悅瀟灑的一個甩頭,靠在冰冷的瓷磚牆上,眼神輕蔑:「唉,也就你把一件破外套當寶貝,覬覦這個詞能亂用嗎?我肖想的是本尊!」
女孩聲音柔媚,絲絲入骨,個頭看著嬌小可人,氣場卻十分強大,對比之下灰頭土臉的護士就有些怯場。
「哼,小狐狸精,癩想吃天鵝肉。」護士撇撇嘴,小聲嘟囔,踩著高跟鞋倉皇而逃。
「你把話說清楚,誰是狐狸精,誰是癩!」齊悅望著護士跑遠的身影大喊,雙手抱胸,自信滿滿:「以我的條件,我和他是兩隻天鵝相親相愛!!!」
她望了一眼手術室門上,閃爍著紅燈,又望了望護士離開的方向,權衡利弊,選擇了後者。
抱著外套回到休息室,凳子還沒坐熱,齊悅就陰魂不散的晃悠了進來。
她無奈的說道:「這位小姐,這裡是護士休息室,不相關的人是不能進來的!」
瞥了眼黑色亞麻質地的外套,齊悅漫不經心的在房間內踱步:「緊張什麼,我是蕭寒的女朋友,今晚陪他加夜班,難道這樣也不能進來嗎?」
「你騙人,蕭醫生怎麼可能有女朋友!」氣呼呼的反駁,將外套放在一旁的長椅上。
「難道你希望他有男朋友?」齊悅詫異。
護士:「……」
「蕭寒也是人,他又不是神,怎麼會沒有女朋友?」齊悅坐在長椅上,外套在她手邊觸手可及:「你知道他為什麼把外套交給你嗎,那是因為怕累著我。」
聽了她的話,又想起之前在骨科辦公室看見的那一幕,內心有些動搖。
這時,齊悅已經從外套中抽出手機:「不信,你看他手機,他手機桌面還是我倆的照片呢!」
手指直接按下解鎖鍵——
‘請輸入密碼’
齊悅滑動螢幕的手指僵了僵,一旁的湊了過來,等待她開鎖。
「我想了想,我憑什麼把我倆親密的照片給你看,我的男神,我要獨享。」齊悅將手機放回外衣口袋,言之鑿鑿,拿起外套搭在手上,姿態妙曼地走出門外。
回首,纖指遮唇:「今天的事保密哦。」
被留在原地的,迎風凌亂。
忽然感覺哪裡不對……
手術進行了幾個小時,蕭寒拖著疲累的身體出來,窗外的夜景已是濃黑一片,只有幾盞夜燈零零散散,點綴其中。
齊悅坐在冰冷的長椅上,腿上蓋著蕭寒的外套,過久的等待,讓那雙本該神采奕奕的眼睛有些呆滯,但當看見走出手術室的蕭寒時,雙眼又被重新點亮光輝。
「蕭醫生,手術成功嗎?」齊悅蹦蹦跳跳到蕭寒面前,配上一雙熬夜到發紅的眼睛,還真像一直活潑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