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悅也想要伸出腳去踹霍美美,但是可恨自己現在是光著腳的,一點殺傷力都沒有,反而只會更加暴露自己的弱點,於是她只好把腳往後縮了縮,儘量不讓霍美美碰到它。
霍美美怎麼可能會放過這個絕佳的報仇攻擊機會,腳下暗暗用力,手上也絕不吃虧地在齊悅的肩膀和腰間擰了幾下。
齊悅因為腳上受了傷,戰鬥力大減,但是想著反正在車裡也沒有人看到,就乾脆撲過去在她身上咬了幾口。
「嗷,你是狗麼,怎麼還咬人?」霍美美鼓足勁一把掀開了齊悅,紅著眼掀開自己的衣領看了看,肩膀處果然躲了一圈紅紅的牙印,「討厭!臭娘們!」
顧心艾在前面一邊要緊緊握著方向盤時刻注意著前面的路況,一邊還要分心去勸後座地這兩個女人讓她們停手,簡直心力交瘁!
兩個人在就這麼爭吵打鬧,一路撕到了赫連家。
等到車子穩穩地停在屋子門口後,顧心艾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好了,我要下車了,你們倆要打就繼續打,打完了自己進來吧。」
她拎起包,開啟車門自顧自地下了車。
兩個女人聽她這麼說,下意識地隨著她的身影往車外看了一眼,卻驚訝的發現蕭寒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正站在門口跟赫連池在說著什麼。
剛才打得不可開交的兩個人頓時默契的雙雙停手,然後草草地整理了自己的儀容以後,開啟車門跟著下來。
「蕭醫生,好巧,你怎麼會在這兒啊?」霍美美親密得扶著齊悅走近,兩個人異口同聲地笑著跟他打招呼。
「我過來有點事。」蕭寒回頭看了他們倆一眼,眼裡有一抹訝異一閃而過,隨後又神色如常地轉頭繼續跟赫連池聊著。
經過了三年前的事,她們倆也看出來了,蕭寒不喜歡女人像潑婦一樣撒潑打架,她們見蕭寒還站在門口,就只能繼續假笑著扮友好。
霍美美笑著捻起齊悅亂蓬蓬的頭髮,用連自己都噁心的想吐地溫柔聲線問她:「你的這個髮型好特別,是最近國外最流行的爆炸頭嗎?好好看哦!」
齊悅咬著牙抓了抓自己被抓得亂七八糟的頭髮,一邊在心裡默默地問候了霍美美全家以及祖上,一邊扯出甜美地笑容對她說:「三年沒見,你倒是一點都沒變,氣色還越來越好,白裡透紅,紅光滿面的,改天咱們好好聊聊,你跟我說說你的保養之道啊!」
最後那幾個字,齊悅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霍美美摸了摸自己被氣得通紅的臉,裝作不好意思地伸手攬住齊悅的腰,關心備至地對她說:「你的腳都傷成這樣了,我還只顧著拉著你站在門口聊天,要不我扶你進去休息吧,你現在這樣不能久站。」
她一邊說著,一邊暗暗地在齊悅的腰間狠狠地擰了幾下,見她痛得小臉皺成一團但是又忍著不能發作的樣子,就暗爽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