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詫異地看了她一眼，未置可否，「說來聽聽。」

她整理了一下思路，說：「這個影片一經曝光，網上的謾罵、議論、猜忌就鋪天蓋地的來了，這樣的負面新聞對環亞來說，是個不小的打擊，所以，我想向您借一個人。」

「誰？」

「蘇芊羽。」她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閃著灼灼的光芒。

方黎皺眉，「你要借她做什麼？她現在是嫌疑犯，以前的重重罪名如果定下來，再疊加的話，她這輩子都走不出監獄了，終身監禁可能還算輕判了的。」

顧心艾抿唇一笑，略帶神秘地說：「山人自有妙計！」

方黎的視線在她臉上轉了一圈，看到她自信滿滿的笑，沉吟了一會兒，說：「本來，以蘇芊羽現在的這種特殊情形，是不允許保釋的。不過，看你似乎很有把握，我同意你保釋她出去。但是，這段時間，你要對她的行蹤負責。」

顧心艾用力地點點頭，感激地衝他笑笑：「沒問題。謝謝方廳長。相信我，全世界最恨蘇芊羽的人裡面，我自認排第二的話，就沒有人排第一了，所以，不會讓她跑掉的，放心吧。」

「不用，分內之事而已。」方黎想了想，又叮囑了一句，「現在這個案子還沒完結，現在，你跟赫連池、赫連景先生還有石家姐弟都是本案的重要證人，請務必注意安全。」

顧心艾心中一驚，疑惑地問到：「連石小姐跟石承佑也被牽連進去了嗎？」

「嗯。畢竟石小姐提供了那麼重要的線索給我們，對方在你們身上找不到突破口的話，可能會找她也不一定。」

「那她會有危險嗎？」顧心艾覺得石佳倩好心幫環亞，但是如果不小心把她牽連了進來，導致她有危險，她會覺得有些不安，尤其是她這次真的是幫了大忙。

「嗯，可能會有。」

顧心艾在方黎的辦公室又坐了一會兒，跟他又交流了一些有關案情的想法，然後起身準備告辭。

方黎找了個警官帶她去辦蘇芊羽的假釋手續。

因為蘇芊羽的情況實在是太特殊，方黎安排了兩個女警官跟著她。從警局出來的時候，她垂著頭上了顧心艾的車，而且她的臉也被警官用墨鏡和絲巾遮得嚴嚴實實，所以誰也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顧心艾開著車，時不時地透過後視鏡看向坐在後座的蘇芊羽，想了很久，決定開車帶她回赫連大宅。

蘇芊羽一到那棟房子門外就立刻警覺起來，「顧心艾，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賤人！」

顧心艾踩下剎車，回頭對她冷冷一笑，「帶你來……讓你還清該還的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