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景看了那香檳一眼,沒有伸手去接,女人也不氣惱,收回了伸出的手臂,更是往他身邊坐近了一些。
柔弱無骨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吐氣如蘭地在他耳畔問:「股東大會結束了?結果如何?」
赫連澈勾起嘴角,沒有回答,只是站起身來,往旁邊走了幾步,站在落地窗前,凝視著窗外有些出神。
女人看著他頎長又有些孤傲的背影,挑了挑眉毛,抿了一口自己手裡的香檳後,把杯子放在了不遠處的床頭櫃上,然後走到他身後,伸手摟住他的腰,踮起腳尖,輕輕地在他頸後啄著。
「怎麼了?那幫老傢伙對你有意見嗎?不順利嗎?」她嬌聲問著,話裡行間毫不掩飾對他參加股東大會結果的興趣。
赫連澈收回了看風景的目光,轉身低頭看她。看到她在睡袍外的大片肌膚,不由地眼睛微眯。
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笑著問她:「這麼冷的天,穿這麼少,不怕著涼嗎?」
a市雖然已經開春,但是剛剛進入春天,還是乍暖還寒的時候,即使房間裡開著空調,但是穿得這麼少在房間裡走來走去,也絕非正常之舉。
女人綻開嫣紅的嘴唇,對他粲然一笑,伸出食指,意味十足地在他的嘴唇上點了點,「你猜!」
「妖精!」赫連澈輕笑著握住她的食指,輕輕地咬了一下。
女人嬌笑著抽回了自己的手指,然後埋在他的胸前一邊用手在他胸前畫圈圈,一邊輕輕的啃咬著他精壯的胸肌。
女人一邊使出渾身解數地他,一邊媚眼如絲地看著他,她自信,以自己無比嫻熟的手法,縱使孤傲如赫連澈也會有繳械投降的時候。
果然,赫連澈的反應沒有讓她失望。
他勾唇淺笑,一把抱住了自己,然後低頭狠狠地啃咬著她的唇畔、耳垂、頸側……
兩個人糾纏著,雙雙躺倒在不遠處的大。
女人的烏黑的長髮散落在,看起來格外魅惑。
她咬著唇,看著他的雙眼有些迷離,眼波流轉,暗自讚歎不已。這個男人,真的是從骨子裡都散發著一種優雅,簡直讓人慾罷不能。
女人仰起頭,伸手勾住她的脖子,以一種主動迎合的姿態配合著他。
很快,她身上那件聊勝於無的絲質睡袍被毫不留情的,三下五除二地扒了下來,嫌棄地丟在了一旁。
而赫連澈身上除了少了一件西裝外套之外,似乎沒有什麼其他差別,就連他的髮絲都還是紋絲不亂的。
女人有些不樂意了,掙扎著伸手,想要去他襯衣的扣子,卻在半路中被他扣住了手腕,無法再動。
房間裡,一世旖旎,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此起彼伏。
落地窗前的窗簾依舊敞開著,窗外的陽光照得屋內一室光亮,的兩個人更是糾纏得緊。
赫連澈看向女人的眼神更加的深邃和專注,動作更是用力,最後竟情不自禁地脫口而出,低喃地叫出了他心底的那個名字:「心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