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池冷著臉快步走進客廳,依舊沒有見到管家和傭人的身影,心驀地一沉,眸色漸冷。
他快步上樓,在房間裡找到了哭得淚流滿面的赫連溪。
一見到他,赫連溪便飛快地衝進他的懷裡,死死地抱住他,抽抽噎噎地說:「,你終於回來了,我以為你們都不要我了。傭人和管家也被那個女巫婆打發走了,她說要換人來照顧我,我好害怕!」
赫連池眉心一蹙,伸手拉開赫連溪纏住他的胳膊,注視著他的眼睛問:「我們沒有不要你。我帶你出去住段時間,好嗎?」
破天荒第一次,他可以這麼耐著性子跟赫連溪說話。
赫連溪忙不迭地點頭,身子一扭,自己跑去拖了行李箱出來,伸手抹了把眼淚,仰著頭對他說:「好的,你不要扔下我,我保證會乖乖聽話。」
平時像個混世小的赫連溪竟然會有這麼小心翼翼拼命討好別人的一面,就連赫連池看了,心尖也是一嚀。
如果夏芸芸還在,如果一切都沒有改變……
他沉默了一會兒,走過去輕輕地拍了拍赫連溪的頭,幫他開啟箱子,從櫃子裡拿了些他的換洗衣物和必備的生活用品,又看著他自己收拾了學習用品乖乖地放進箱子,檢查了一遍後,合上了箱子。
然後帶著赫連溪去了自己的房間,也快速地收拾好行李,兩個人一前一後的下了樓。
他轉身環視了一眼此時顯得格外空曠寂靜的房子,毫不留戀地牽著赫連溪的手往外走。
萬儀芳在蘇芊羽住進來沒幾天就住到佛堂裡去了。
後來,夏芸芸也走了,赫連景又整天整天的不回家,這個家裡的人越來越少。
他推著箱子,帶著赫連溪往外面走去。
「,我們要去哪兒啊?」赫連溪邊走邊問,「心艾嫂嫂去哪兒了?」
「我帶你去找她。」他頭也不回地繼續往前走。
赫連溪沒吭聲,點了點頭,加快腳步,緊緊跟著他。
「阿池,你要去哪兒?」聽到動靜從樓上下來的蘇芊羽看到赫連池帶著赫連溪推著箱子往外走,立刻就衝了下來。
她拽住了赫連溪的書包,逼得那一大一小的兩個男人不得不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赫連溪瑟縮地往赫連池身邊靠了靠,書包的肩帶被她拽著勒住了肩膀,他不太舒服地扭了扭身子。
「你要帶著溪溪去哪兒?」她緊緊地盯著他,拽著書包肩帶的手不禁更加用力。
赫連池不動聲色的甩開她揪緊赫連溪的手,把他護在身後,「我們去哪兒都跟你沒關係。」
這話冷得像冰,讓她不由地瑟縮了了一下,心,突然就變得慌亂無比。
「媽媽。」小荷睡眼惺忪地站在樓梯口,一臉迷茫地看著站在客廳的那二大一小,小心翼翼地扶著雕花的欄杆,慢慢地走下來。
因為昨晚在醫院折騰地很晚,所以她的腳步還有些虛浮。
蘇芊羽看到小荷,眼前一亮,猛地把她拉到了身前,柔聲細語地對他說:「阿池,小荷昨晚從醫院回來就一直說她不太舒服,你去看看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