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上眼,往後一樣,以一個無比享受的姿勢靠在浴缸上,嘴角微勾說:「想知道嗎?我不告訴你!」
顧心艾感覺自己的心被他揪起來又放下,又揪起來,她心裡一急,抓起他的胳膊,狠狠的咬了一口,眼睛瞪得圓圓得看著他:「你到底說不說?」
他仍是閉著眼睛,靠在那裡,輕笑著開口:「在山莊那天,你真是……」
「我到底怎麼了?」她又開始莫名的緊張,小手使勁地抓住他的手臂,身體微微前傾。
他睜開眼,眼底有眼波流轉,似乎下一秒,就要把她捲進去。
她暗自深呼吸,平復了自己有些紊亂的氣息,從水裡撈起不知什麼時候被扔進去的海綿,輕輕地,討好地擦拭著他的胸口,歪著腦袋說:你告訴我吧,拜託拜託,我真的很想知道,我們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轉頭,墨色的眸瞳忽地對上了她清澈的眼神,「你想不起來了嗎?」
她看著他的眼睛,搖搖頭。
他伸手在她的鎖骨上輕輕滑過,指尖留下的水珠在鎖骨上滾了滾,滑入了領口,消失,不留一點痕跡。
「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嗎?」
「沒有,我醒來以後,什麼都想不起來,連我怎麼睡著的,我都不知道。」她皺起眉頭,有些懊惱地搖搖頭,「赫連池,那天是你送我回房間的嗎?」
「是誰送你回去的,重要嗎?」他挑著眉毛問她。
「嗯,重要。」她用力的點點頭,「如果是你的話,反正在你面前已經丟過一次臉了,再丟一次也沒差。」
原本臉上已經多雲轉晴的赫連池聽完她的話,頓時又晴轉陰,而且分分鐘要轉為雷暴。
「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你那天晚上,確實也讓我非常,印象深刻!」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完最後四個字。
「到底怎麼了,你快說啊!」乖順「寵物」眼看著又要進入暴走狀態了。
他有些火大地說:「石承佑那個傻子,簡直蠢到家!買個藥都不會,媚藥也能買成安眠藥。你吃了以後怎麼叫都不醒,要不是你當時睡著了還地打呼,我真的差點就要送你去醫院洗胃了。你都昏睡的不省人事了,除非我是有癖才會對你下手。」
「打呼?怎麼可能!」她不可思議的捂住自己的嘴,隨即開心地扭動著自己的咬,揮舞著雙手說:「耶,原來我的清白還在!」
然後,又害羞的捂住自己的臉,縮了縮脖子:「原來我還是,處……女哦!」
她的臉微微一紅,笑眯了眼睛。
赫連池斜了笑得忘乎所以的顧心艾一眼,一個反手,直接把她拉近浴缸,扣著她的腰,「你還可以高興一會兒,抓緊時間開心吧。」
「為什麼?」她撐起手臂,仰臉望著他。
他扣住她的下巴,硬著嗓子道:「因為很快,你就不會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