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後一個字，老人家的聲音都忍不住上揚了，十分興奮。

顧心艾則是一臉大寫的懵逼，「您……認識我？」

老人越說越激動，蹭地站起來，一把抓住了顧心艾的手，「沒想到你現在眼睛這麼大這麼有神！頭髮也這麼烏黑漂亮！我記得你小時候剛滿月那會兒，你頭髮都沒長，整個人胖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縫了！」

顧心艾：「……」

她看了一旁的赫連澈一眼，他一向清貴的眉眼中，笑意更深了。

「還有你的臉，現在都變得這麼小了？巴掌似地這麼大！以前你滿月的時候啊，臉胖得比鼻子還高呢！那時候你還趴在我的肩膀上，肉呼呼的小拳頭，跟小饅頭似地，一身小肥肉跟嫩藕似的，睡覺還流口水……」

顧心艾：「……」

她又看了一眼赫連澈，他那張俊臉上的笑已經快要溢位來了。

好丟臉……

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被人說胖！還有流口水！

她的形象啊，嗚嗚嗚……

顧心艾縮了縮脖子，像小蟲子一樣一點點地矮下去，臉都快要貼到自己胸口了。

好希望眼前這位老人可以直接忽視自己……

哪個神仙可以借她隱身術用一用啊？

「你當時還尿了我一身……你……」萬儀芳說到激動處，把顧心艾的手抓得更緊了。

顧心艾實在忍不住輕輕地哼了一聲，秀眉皺了皺。

「抓疼你了？」萬儀芳立刻撤手，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她輕咳了一聲，「不好意思，心艾。」

顧心艾生怕她再提尿床流口水肥胖之類的毀滅性詞語，趕緊轉換話題，「沒事沒事，只是……您怎麼會認識我？」

「我是你外婆的同鄉！」萬儀芳眼睛又亮了，「說起來，我是看著你出生，又看著你長到四五歲的！直到你外婆她生病去世了，我和你們家就漸漸地斷了聯絡。」

老一輩的人去世了，她和小輩們又沒什麼共同語言，再加上那時候艾韶華夫妻正在忙著打拼，連孩子都沒什麼時間管，更何況是這些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