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兩個字田嵐說得有點困難。
廖沙文抬眸看向田嵐,「你的愛人?」
「他為了唐氏的發展貢獻了太多,唐氏有今天,他功不可沒,唐氏若是倒下了,他也不會安生。我不能看著他為了唐氏而四處奔波,如今卻只能躺在醫院裡乾著急……」田嵐說到最後,大大的眸子裡竟然盈滿了淚。
「什麼?!」這回著實讓廖沙文震驚了,「你說的是,趙敏,趙總?他……那你當初和唐氏總裁……」
田嵐掏出手帕擦擦溼透的臉龐,索性實言相告,「不錯,我是懷了孩子,但這孩子不是總裁的,是趙總的……」
廖沙文愣了半天才緩過來,「趙總知道嗎?」
「不知道,」田嵐搖搖頭,「當初這個孩子是用來報復廖家的籌碼,我怎麼可能會讓他知道?」
廖沙文眸子投向田嵐,定定凝視了半天,「我明白了……田經理,我還是那句話,廖氏幫不了唐總,有句話你該知道,‘外援不如自救’,如今唐氏總裁自己首先已經放棄了,別人就是想幫他,也不過是助其苟延殘喘而已。」
「什麼意思?」田嵐愣怔一下。
「可能之前有好多事情田經理並不清楚。唐氏總裁千方百計地離婚就是為了和佟小姐在一起,只可惜,未能如願,所以,他已經不想努力了……說到底,你求廖氏還不如去求佟紫眉小姐。」廖沙文淡淡說完便離開了。
獨留下田嵐愣愣坐在原地。
——
病房裡,睡了長長一覺的趙敏醒了,盯著天花板怔怔出了會神。
剛才,在夢裡,他彷彿看到了消失已久的田嵐,彷彿聽到她在自己的耳邊喃喃低語著什麼。
這真是個奇怪的夢。
他想,自從他知道田嵐和唐思寒上過床之後是徹底地放棄了,徹底地把田嵐這個女人惡毒地歸為被自己玩過的女人一類,所以,他對田嵐的感覺,是又愛又恨,直到是恨大於愛,想不到,自己竟然又夢到了她,而且,更可惡的是,自己的身體竟然隨之有了反應。
他看看床上的被子,下意識地用那隻還能活動的手抻了一下,又掩飾地側過身去。
他這麼一動,驚動了在病房外守候的保鏢。
見趙敏醒來,保鏢很快推門進來,輕聲道,「趙總,您醒了?感覺怎麼樣?」
感覺?別提了,一覺醒來竟然夢到的是那個一腳蹬開自己的女人,感覺能怎麼樣?!
他懶懶道,「沒事了……總裁那邊什麼情況?」
其實,他不用猜都知道,絕對是「老樣子」三個字。
沒想到,保鏢頓了頓,說的卻是另外的三個字,「田經理……」
趙敏腦袋出現短暫停頓兩秒後,問道,「什麼田經理?」
「呃,是先前調到總部去的田嵐田經理來過了……」保鏢說道。
趙敏頓時有種天打雷劈的感覺,難道剛才看到田嵐不是做夢?
他扭頭看向保鏢,「什麼時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