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廖沙莎的眸子裡浮起希望的光芒,「要多久……現在的我,好醜……」
廖家人頓時目瞪口呆。
這哪是那個來之前張牙舞爪咄咄逼人的廖沙莎,分明是一個對著心愛的男人嬌嗔痴纏的小女人嘛。不得不說,這一次,變化太大了。
而楚辛聞聽廖沙莎的話後,眸子彎彎,露出潔白的牙齒,「放心,我不嫌棄你就好了……」
「他們是誰?」廖沙莎臉上浮起一抹紅雲後叉開話題,眼睛看向外面的人。
「哦,是朋友……來看望你的……」楚辛輕聲道。
「小姐,該回去了,吃完藥休息一會……」傭人在後面看看時間後,和聲細語道。
廖沙莎抬頭望望楚辛,蒼白的臉龐籠罩在淡淡的紅暈裡,「今晚,不要走了,好嗎?」
楚辛深深望著她,抬手撫上她傷痕縱橫交錯的臉龐,點點頭,「當然,我會長住一段……」
送走了廖沙莎,楚辛臉上的笑容這才慢慢斂去。
沉思了一會,這才走到廖仲予的身邊,「不好意思,她現在還在康復,以前的事情都沒有什麼印象了。所以,沒有貿然介紹你們……她現在很單純,如同個孩子……」
楚辛解釋道。
廖仲予心下五味雜陳,看看楚辛,理解地點點頭,問道,「你呢?真的打算離婚了嗎?」
「不是打算,廖董,是‘已經’……」楚辛大方地點點頭承認了。
文西有些震驚,「你真的為了沙莎,離婚了?」
楚辛看看遠處,目光收回來的時候,薄唇微抿一下,淡淡道,「你們該知道,我和很多上流社會的公子哥一樣,婚姻上沒有自己的自主權。我和我的夫人在結婚前都是各有所愛,都很痛苦……這一次,只是解放了自己而已。」
這一下,連跟在後面一直默不作聲的廖沙文也震驚了。
文西想起自己之前給廖沙文安排相親的種種,不免有些訕訕,「其實,沙莎這樣,你不覺得委屈了你自己嗎?」
楚辛微笑一下,「有句話說得好,子非魚,安知魚之樂乎?現在我就是這樣的感覺,很放鬆,和沙莎呆在一起的日子雖然來得遲了一些,但是,我很珍惜。她現在能認可我,接納我,我也很感動……我現在沒有別的想法,只希望每天我都能看到她……」
——
在美國呆了幾天的廖仲予一顆心算是放下了半顆,廖沙莎這樣的歸宿出乎他的意料,也讓他欣慰不已。
他當時聽到廖沙莎綁架了佟紫眉的兒子,差點沒過去。就在噩夢裡,也老是夢見廖沙莎的母親韋沙向他索命。
如今,他只有一個心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