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沙莎頓時愣住。
簡簡看看外面,沉默了一會,轉過腦袋,嘆了口氣:「要是有兩個爸爸就好了……」
「呃,為什麼?」愣怔半天的廖沙莎問道。
「這樣的話,阿姨一個,媽媽一個,就不用煩惱了……」簡簡深吸了一口氣:「其實,我知道,媽媽也很想爸爸。雖然她從來不許我提,爸爸偶爾來一次,媽媽總不給爸爸好臉色,爸爸一走,媽媽又會一個人在房間裡坐上半天……唉!大人,真麻煩……」
廖沙莎將涼掉的咖啡端到一邊,問趴在桌子上望著外面懶懶出神的簡簡:「你在這裡都快兩天了,你不想你媽媽嗎?」
「想……」簡簡不假思索道:「阿姨不是說她快來了嗎?」
廖沙莎突然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感覺,只覺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思緒在心底湧動。
她沒有孩子,也很少接觸孩子,她眼裡的孩子,都是撒嬌任性的多些,但是,這個孩子,卻給了她不一樣的感受。
他沒有因為她是他的媽媽的情敵而對她有絲毫的牴觸心理,也沒有因為他莫名出現在這裡而對她哭鬧糾纏。
這個孩子,從一開始先是說理解她後來又說希望有兩個爸爸,一個給她,一個給他自己的媽媽,這樣就相安無事了。
他相信她的話,相信她並不是想害他……
廖沙莎的心裡一陣陣激盪,一種從未有過的或許摻雜了母愛的柔情從心底緩緩而起,她沒有自己的孩子,這一刻,就當這個孩子是自己的吧……
突然,廖沙莎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看號碼,起身,快步走出了房間。
語氣也由剛才的溫和變得平靜而冷淡:「什麼事!」
「不好了,廖小姐,他們好像已經報警了……」電話裡傳來隨從而來的保鏢驚慌失措的聲音。
「呵,你告訴唐氏總裁,我現在就想見到他和那個賤女人,不然,他們會後悔!」說完,她「啪」地結束通話電話,想了想,儘量讓自己的表情柔和些,轉身又進了屋子。
佟紫眉聽到自己的兒子暫時沒事,頓時欣喜若狂,淚如泉湧。
她催促著唐思寒趕緊和她一起趕往北溫。
途中接到廖沙莎的電話,讓警察都撤走,她要和他們單獨談談。
對於綁架者的條件,警察局不能無動於衷,於是,行動轉入了地下。
一路上,在田恬的勸導下,佟紫眉強撐著虛弱的身體勉強吃了點東西,這才算有了點精神。
但是,一分鐘看不到自己的兒子,她就不能確定自己的兒子還是不是好好的,精神也一刻也不能放鬆下來。
一想到剛做完手術的兒子還沒有出院,傷口還沒有完全康復,就被莫名綁架走,她的精神就瀕臨崩潰的邊緣。
唐思寒更是憂心如焚,他也不知道現在瘋狂的廖沙莎能做出什麼荒唐的行為,一路只是讓自己的司機開得更快一些。
就在他們的車子飛速向北溫前進的時候,溫哥華機場,一架私人飛機徐徐降落。
私人飛機的機艙開啟後,一輛豪華的轎車上前接走了上面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