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手工刺繡的大朵並蒂蓮的淺粉色窗紗投向臥室內的雙人大床上,薄薄的蠶絲被蓋住緊密相偎、正在熟睡的兩個人。
一陣清風吹過,落地的窗紗被吹起,晃動上面的金線,讓床上的男人緩緩睜開了眼睛。
睜開眼睛的一剎那,唐思寒有些恍惚,如此陌生的地方,這是哪裡。
想起身,發現自己的胳膊被牢牢壓住了,轉過頭,待看清身邊的狀況的時候,頓時驚得魂飛魄散。
廖沙莎正枕在他的胳膊上睡得正香。
唐思寒大腦短路十秒鐘後,如看到毒蛇般,猛然一下抽出自己的胳膊,起身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是身無寸縷,而他起身的功夫掀動被子,廖沙莎的裸體也是一覽無餘。
唐思寒慌亂之中,瞥到自己的衣服散落一地,順手抓起衣服手忙腳亂給自己套上。
心裡卻在想著,明明只是和廖沙莎喝個酒,怎麼竟然喝到了床上。
床上的廖沙莎被他的動作驚醒,微睜開眼眸看著如做賊般慌作一團的唐思寒,唇角升起淡淡的冷笑,說話的時候卻已換了一副嬌柔的語氣,想當然地說道:「思寒,我們是夫妻啊!你慌什麼?」
唐思寒饒是再笨,也已經想出了昨晚的酒有問題,頓時一股火直衝腦門,眸色陰鷙:「你在昨晚的酒裡下了什麼東西是嗎?」
「呵呵!」廖沙莎慵懶地起身,嫵媚一笑,答非所問道:「思寒,你我是夫妻,難道夫妻之事不是正常嗎?」
唐思寒臉色鐵青,冷哼一聲,他要是在清醒的狀態下和她上得了床才怪。
懶得廢話了,他整理了一下衣服,隨即走向門口。
「慢著!」廖沙莎輕笑一聲,隨即無所顧忌地隨手拎起一條浴巾遮掩住胸前的豐滿,扭身來到大床正對著的那臺巨大的液晶電視前:「啪」地按開了開關。
隨即,電視裡清晰地傳來了男女床上纏綿時那讓人面紅耳熱的呻吟聲。
走到門邊的唐思寒愣住,轉過身來,頓時一股熱血直衝腦頂。
畫面裡的不是別人,正是赤身裸體的他和同樣一絲不掛的廖沙莎在床上瘋狂翻滾的不堪入目的鏡頭……
他頓時像被什麼重重一擊,胸腔裡傳來轟鳴的巨響後,眼前陡然一黑,差點暈過去。
看到他如此劇烈的反應,廖沙莎輕巧地關了電視後,雙手抱臂微笑著看著他,不忘上下打量他一番,語氣說不上是讚揚還是揶揄:「思寒,昨晚,你真的很勇猛啊!這才是開始而已,,喏,要不要看後面的!」
好一會,唐思寒才穩住心神,看著這個女人,他冷冷一笑:「好,好,故伎重演,廖沙莎,你真的,夠無恥的,,,此生,tmd算我瞎了眼,錯看了你,你以後好自為之吧!」
隨即他拉開門,就要出去。
「思寒!」身後傳來廖沙莎懶懶的聲音:「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保證不把這個東西給那個賤人!」
唐思寒步子一頓,並未回頭,冷冷道:「什麼條件!」
廖沙莎如影隨形,滑膩的手臂摟上唐思寒的腰,胸前的豐滿緊緊貼向唐思寒挺拔的後背,聲音也充滿了懇求:「思寒,我不要離婚,只要能從頭開始,我可以等你,直到你忘記她……」
忘記她,一切從頭開始,。